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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5 华宫禁乐16-《耽美女配养成系统(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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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呼唤轻柔如风,声音很轻,却听得陆重雪浑身的血都凉了下来,整个人如坠冰窟。

                                          时南絮是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的,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所以虽然她这声呼唤轻,但是陆重雪却是真真切切地听入了耳中。

                                          长乐?

                                          这两个字有如一声惊雷,在陆重雪耳边炸开。

                                          陆重雪怔怔地低声跟着时南絮再念了一遍了这两个字,像是才回过神来一般将怀中的人直接按在了锦缎之上,温热的指尖穿过她绸缎般的青丝。

                                          外表依旧温润如玉,但漆黑的眼眸中已经酝酿起了风暴。

                                          他的嗓音冷了下来,宛如数九寒冬落在檐上的细雪。

                                          陆重雪就这般耐心地按住了时南絮,眉眼间已隐隐有阴沉之色,开口却极耐心地诱哄着时南絮回答他,“絮絮告诉我长乐是谁好不好?”

                                          意识朦胧间,时南絮睁开一双泪眼,看着那双温润的凤眼紧紧地盯着自己,不太明白他这个问题。

                                          长乐不就是他吗?

                                          茫然无措的少女许是听出了他话底下的怒气,有些不明所以,却贪他身上的暖意,眼尾湿红地凑过去,冰凉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轻轻地在陆重雪的唇角咬了一下,然后轻声絮语地告诉他,“长乐就是你啊。”

                                          陆重雪闻言一怔,手上却下意识地搂住了她,防止迷迷糊糊地闭上了双眼睡过去的人摔下去。

                                          长乐就是他?

                                          这话着实说的是没头没脑,他自幼长大,从未有人唤过他长乐。

                                          额间又传来丝丝缕缕的刺痛。

                                          可正是这点疼,能让陆重雪清晰地感觉到浑身血都凉了下来的他还活着。

                                          揽于时南絮腰后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倏地收紧,就连指节都泛着白,但过了一会,又缓缓松开。

                                          造成这般境况的罪魁祸首却已经安然睡着了,陆重雪瞧着她怕凉而微微瑟缩的肩头,将怀中人安放在了榻上。

                                          陆重雪垂眸看了好半晌少女恬静柔和的睡颜,忽而俯身靠近了她,埋首于她的肩窝处。

                                          方才时南絮黏黏糊糊地在陆重雪的身上窝了许久,现下身上浸染的都是陆重雪身上的冷香,让他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就像她里里外外都是属于他的气息,这夹杂着她身上甜味的冷香,一点点抚平额间的刺痛。

                                          脑中那块时而出现的空白,总是让他头疼不已。

                                          难以完全掌控的事物,便是这般令人厌烦不耐。

                                          陆重雪深深地长吐出一口气,像是想将心中的怒火和郁气一同吐出一般。

                                          他翻身上榻,将瑟缩着的时南絮抱进了怀里。

                                          她怕凉颤抖的动作这才慢慢停下来。

                                          屋内的侍女早已退下,因此秋夜里寂静的很,只能听到窗外枯叶被风吹落的簌簌声响。

                                          长夜漫漫,冷的厉害。

                                          陆重雪承认,方才听到长乐二字时,他心中是真切地起过杀意的,

                                          定要寻到那人千刀万剐了才是,甚至想要将怀中人弄醒,待到她神智清明时,一一问清楚。

                                          可在听到她温柔却异常笃定地说他就是长乐的时候,那几乎溢出的暴虐杀意,却在一瞬间被尽数抚平。

                                          平日里矜贵温润的摄政王,昔日的太子殿下,此刻却如一个患得患失的疯子,牵起沉睡中的少女的手,一点一点从自己的眉眼轮廓描摹而过。

                                          “很像吗?”

                                          那双弧度柔和的凤眼微阖,陆重雪忽而轻笑了一声,不知是在问怀里人,还是在问自己,“有多像?”

                                          像到能在病弱时认错。

                                          将他当作替身或是旁的什么东西也好,骨节分明的手掌缓缓移动到时南絮的胸口处,微微收拢,隔着轻薄的衣料,陆重雪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心脏在跳动。

                                          这样的握法,仿佛她的一颗心,就在他的掌心里,全然把控。

                                          月影烛火飘摇,婆娑的竹影落在陆重雪的眉眼间,恍惚看来,竟是深情款款的样式。

                                          陆重雪垂首,轻吻过时南絮柔软莹白的耳垂,嗓音深情辗转,像是在对睡梦中的少女深情地表明心迹,“絮絮你总得告诉我那正主在何处,我好杀了他,占了你心底的位置。”

                                          替身自有替身蔓延占据她整颗心的法子,左不过是时日长短的问题罢了。

                                          第二日时南絮醒来的时候,陆重雪已经不见踪影了,只有候在床边的碧月。

                                          时南絮很懵地坐在榻上,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天夜里疼得厉害的时候,陆重雪好像过来了。

                                          而且她好像还干了件蠢事。

                                          时南絮默默地把脑袋埋进了膝盖里。

                                          夜里疼得意识模糊之际,她好像把陆重雪认成了长乐,还黏黏糊糊地抱着他一声声叫他长乐。

                                          可是他的眉眼,生得真的和长乐没有任何差别,就连举手投足间悉心温柔的感觉和一些小习惯,都和长乐很像的。

                                          最让时南絮难以接受的,其实正是陆重雪以长乐那样温柔体贴的方式待她,会让她有时会不自觉地沉溺其中。

                                          可时南絮清楚,这不过是系统所说的任务世界出现的bug情况罢了。

                                          “碧月,摄政王昨夜里是不是”

                                          时南絮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悄悄看向了床边候着的碧月。

                                          但沉默寡言的碧月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她最后一丝希望,“是的,昨日摄政王夜里来看过大人。”

                                          “早前离府的时候还吩咐下来,说是大人您近日身体不适,便不必上朝或是前去翰林院了。”

                                          虽然记忆有点模糊了,但是时南絮隐约还记得那时候陆重雪听到自己叫他长乐的时候身上的那种危险气息。

                                          以至于时南絮一想到陆重雪,就有点害怕见到他。

                                          就这么心神不宁地在宅子里待了好几日,所幸这些日子里陆重雪都没有来过,时南絮倒是过了一段还算安生的日子。

                                          时南絮自是不知在她疼得抱着锦被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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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她床边看了许久,最后从怀中取出了一只玉瓶子,从中倒出了一颗青玉色的药丸,扶着意识模糊的时南絮喂了下去。

                                          那药是苏宴以往执行杀人的任务时若是受了重伤,便可用来止痛的。

                                          说起来陆重雪喂给时南絮的药,也不过是祛风寒的,顾及她体弱,那碗药的药性也不敢太过凶猛。

                                          这样平静安然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秋猎宴那日。

                                          晨间天色还未大亮,没有睡醒的时南絮慢慢吞吞地挪着步子,挪到了青柳身后,看她给自己收拾前去秋猎的行囊。

                                          她本就贪睡,现下更是困得不行。

                                          被小厮搀扶着上了马车后,脑袋靠在马车壁上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马车到城郊外和乌泱泱的禁军队伍汇合了。

                                          时南絮撩起车帘子,一眼就看到了为首身骑白马的禁军统领赵羽书。

                                          似是察觉到了时南絮的目光,骑在马上的风流少年郎回首就和时南絮对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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