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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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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四章 遇见他是意外之喜-《和亲后,疯批暴君索取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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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夜萧言舟依旧留宿在拾翠宫内,他侧躺着,看谢蘅芜越发放松下来,气息也变得绵长平缓,他才阖眼也睡了过去。

                                          到夜半时分,本该熟睡的谢蘅芜却蹙了蹙眉,缓缓醒了过来。

                                          腰间被萧言舟紧搂着,她将手搭上他的手臂,想将他的手臂移开,尝试半天未果。

                                          谢蘅芜也担心自己会将他弄醒,便放弃了这无谓的尝试,轻轻吐出一口气。

                                          有他在一边的时候,她几乎没再做到过之前的那个梦。

                                          今晚倒也没有,或许是萧言舟提及南梁的缘故,谢蘅芜久违地梦到了昌平侯夫妇。

                                          梦里是她初见他们的场景。

                                          那时她还躺在床榻上,一苏醒便见到了他们,她的记忆是一张白纸,任由侯夫妇只言片语绘上了颜色。

                                          大概是打心眼里抗拒他们,谢蘅芜梦到一半便醒过来了。

                                          萧言舟显然还不知道身侧的人苏醒,睡梦中,他无意识地紧了紧手臂,将人又抱紧了些。

                                          谢蘅芜唇角弯了弯,挪了身子与他贴紧。

                                          靠在他温暖结实的胸膛里,谢蘅芜清晰听着萧言舟的心跳声,缓慢,但强劲有力,带来难言的安心感。

                                          有他在身边,好像什么事情都不用牵挂,他总能处理妥帖。

                                          其实她知道萧言舟问的是什么意思。

                                          怀疑……无非是怀疑昌平侯府的人,是否是她真正的血亲。

                                          但谢蘅芜有什么好怀疑的呢……她早就知道,昌平侯府,与她没有半分干系。

                                          等等。

                                          谢蘅芜半阖的眼倏忽睁大,呼吸都停了停。

                                          她忽然明白了先前那股怪异感从何而来。

                                          萧言舟为什么会这么问?

                                          他先前分明是不相信她的,尽管她说了自己不记得,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倒是觉得她在嘴硬故意与他作对。

                                          可是……萧言舟怎么忽然就相信她真的不记得那段事情,并且一次也没再与她问过此事,反而还询问她是否疑心与侯府的血缘问题?

                                          先前的日子过得有些太好,萧言舟又日日哄着,她一时竟没有察觉出这点异常来。

                                          谢蘅芜知道,萧言舟不可能是因为她险些丧命而相信她的。

                                          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能够明确证明……她的确失忆的东西,并且。

                                          此外,还有能证明她并非侯府之女,甚至……并非南梁人的东西。

                                          不然,没有明确把握,他是不会问得这么明白的。

                                          深夜,谢蘅芜的头脑却愈发清明,双眸在黑暗中亮得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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