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

                                      鐧惧害鎼滅储
                                      鐧惧害鎼滅储

                                      第一百七十章 撞钟-《和亲后,疯批暴君索取无度》


                                          第(1/3)页

                                          霍珩面色凝重:“娘娘,不可。”

                                          “宫中不是还有一队羽林卫潜伏吗,你让他们引开黑甲卫,我自有打算。”

                                          霍珩张嘴欲继续劝说,却见谢蘅芜在脖颈间一扯,一枚坠子摇摇晃晃。

                                          谢蘅芜捏着玉戒,面沉如水。

                                          “这是命令。”

                                          霍珩大惊:“您怎会……”

                                          他很快反应过来,神色变得复杂无比。他拱手,郑重与她行了一礼。

                                          “娘娘……万事小心。”

                                          霍珩深深看她一眼,抱起不愿离开的梨落离开。

                                          谢蘅芜望着二人离开的方向,直到两人消失在视线里,她才回身提裙,飞奔起来。

                                          那些羽林卫们依令肃清了一批黑甲卫,又有火势遮掩,谢蘅芜还算轻松地躲过了那些巡视的眼睛,向钟楼奔去。

                                          那是皇宫中的最高处,也是京城的最高处。

                                          它的钟声,足以传遍整座京城。

                                          宫中有两处这样的钟楼。

                                          一座,是在天子殡天时才会敲响;另一座,则是在新帝登基抑或天子回朝时才会敲响。

                                          谢蘅芜要去的,是后者。

                                          她要昭告天下人,天子已然回朝,彻底坐实太后窃国之实!

                                          —

                                          宫外祭坛四围的混乱使人完全注意不到祭坛上发生了什么。

                                          那几个神神叨叨的巫祝被趁乱杀死。

                                          但鼓乐声未停。

                                          新的“巫祝”们重又登台,口中所念,却不再是先前的邪祟之言。

                                          虞安阳从崔府中取得的,是崔左丞亲笔所书的陈罪状。

                                          他写了自己的,更多的却是关于崔太后。

                                          那些“巫祝”所颂,便是崔左丞的陈罪状。

                                          鼓者抬臂,“咚咚”重重锤下,雷鸣似的,惊得四周百姓都吓得停了推攘的动作。

                                          坛上模模糊糊的“神音”,在此时渐渐清晰起来。

                                          “太后窃国!”

                                          台上一声怪腔高喝,鼓声随之落下。

                                          咚!

                                          —

                                          战马踏着战鼓声,一路踩出敌军。

                                          崔鹤挥舞着利剑,一面拼杀,一面狂笑。于他太过尽兴而稍显扭曲的笑声里,似乎又有几分悲凉。

                                          但这悲意太浅,除了崔鹤自己,没有人听得出来。

                                          他像是疯了,连他的兵士都对这样的将领感到害怕。

                                          崔鹤从未这样失控过。

                                          他任凭心中的野兽冲破牢笼,控制着自己横冲直撞。血腥味刺激得他头皮发麻,握剑的手都在兴奋地战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