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是个失败的儿子，失败的父亲，如果那些离去的人能看到未来，他们一定会很失望。”

    “我只能做好我自己了，我只剩下这件事可以做了……可在我觉得快要死的时候，我是不感到担忧的。”

    “因为亭序啊，你和我不一样，你不会让我失望。”

    秦尧说到这里，没有再说话。

    叶亭序也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了解秦尧的过去。

    他不知道秦尧为什么说自己是失败的儿子，也不知道为何是失败的父亲，叶亭序对这些一无所知。

    当他来到这个家庭的时候，就只有秦尧，和11岁的秦鹤眠，这个房子里没有任何和秦鹤眠母亲有关的痕迹，就仿佛根本不存在那个人。

    他们也从来不会提及过去的事情。

    忽然——

    有人握住了他餐桌下的左手，透着一丝冰凉，叶亭序望了过去，只看到秦鹤眠关切的目光。

    “不要在意。”

    ……

    夜晚。

    叶亭序躺在床上看着手机，虚拟屏幕上呈现出六年前明清公司的案件详情。

    “何本清。”他看着上面的照片，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浓密而略带卷曲，有一种不羁而自由的气息，看上去充满魅力和自信。

    他点开另一个页面，则是绛川市的最新新闻。

    通缉凶犯的照片里，何本清的形象几乎都快认不出来，神色冷酷，胡子拉碴，每一根手指都如同精铁雕刻，充满了力量感，一双眼睛幽深如深渊。

    难怪彭磊会特意去医院，向秦尧确认他的身份。

    叶亭序深深看了一眼那照片，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将手机收起，从床上起身。

    他站在窗前，看了眼外面的大雨，然后直接出门，关好门后走到楼下，走进那雨夜。

    “啪啪……”

    倾盆的大雨，从那黑暗的天穹之上，砸落在他的身上。

    叶亭序的头发、衣服很快就湿透了，他却毫无所觉，听着耳边的雨声，他的心忽地静了下来。

    这三天里，他的情绪很压抑，医院里的两天夜里，他都没有休息，回到家也睡不着。

    在这大雨里，仿佛才让那根紧绷的弦，真正放松下来。

    可当压抑的情绪散去后，他很快就感觉到那颗心脏剧烈地跳动，宛如嗜血的恶鬼，燃烧着暴怒的火焰。

    脑海中则是浮现出过去的一幕幕场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