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

                                      鐧惧害鎼滅储
                                      鐧惧害鎼滅储

                                      第107章 黄粱一梦-《榻上欢:冷面摄政王索取无度》


                                          第(2/3)页

                                          彼此交缠,肌肤更是和他的掌心相贴。

                                          夜里的风微凉,可是,他们能清晰看到彼此身上的汗珠儿。

                                          酒后失态,不知今夕何夕。

                                          没想到的放纵,她本以为,只在别人的地盘,不方便喝那每次时候必须喝掉的药物,才一直隐忍。

                                          可是,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在依旧不方便的时候,在慕瑾辰已经解了毒,不会继续上瘾的时候,再次,疯狂。

                                          天还没有亮,慕瑾辰便起身,洗漱了一下,垂眸看她,“还能动走吗?”

                                          苏倾月此时已经把床榻收拾干净了,只觉得双腿发软,寝衣不太规矩地搭在身上,露出了洁白的双腿。

                                          “去洗漱吧,洗好了,我们出发。”慕瑾辰上前扶住她的手臂,“阿月。”

                                          苏倾月泡在浴桶里,里面已经是换好的药浴了。

                                          慕瑾辰坐在一边,时不时看过去一眼,然后将东西重新检查了一遍,以防那个不争气的女人,真的身体发软,在浴桶里都能呛到水。

                                          等苏倾月穿好衣服,背上小背包,天才刚刚露出了鱼肚白。

                                          她将自己的手镯和项链,都摘了下来,仔细观看,上面没有什么标记,这才放心地留在了桌子,放在了她亲手给桑容与做好的衣服下面。

                                          慕瑾辰静静看着她的所有动作,才又问道,“阿月,要去告别么?”

                                          折腾了一夜,又走得这么早,慕瑾辰的目的,不就是不再告别么?

                                          如今,一个转身,可能就是一辈子了。

                                          若是没有好好告别……

                                          苏倾月鼻子发酸,还是说道:“昨日已经告别过了,再次见面……”

                                          她怕自己忍不住,会掉眼泪。

                                          师姐也好,慕瑾辰也好,其实,都不是喜欢泪水的人。

                                          慕瑾辰看她头发松散,顺手将一根木簪子插进了她挽好的发髻里:

                                          “那……走吧。”

                                          “嗯。”苏倾月诧异地摸了摸那根木簪,努力让自己的脸色平静一些,轻轻关上了房门。

                                          到了院子外面的时候,她到底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离开这里,从此,便再也没有阿月,没有怀瑾。

                                          没有岁月静好,没有虽然交流不多,但是却依旧和谐的两个人。

                                          他们无比亲密,却不是,亲密的背后,不知道藏着什么样的刀子。

                                          她敢放下心防,敢稍稍收起自己的恐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