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战神学府的欢庆,足足持续了整整三日三夜。 这三天里,整个学府上空的神圣光辉就未曾有过一息的黯淡。 无数头用来代步的太古瑞兽,在学府的各大神岛之间来回穿梭。 天穹之上,金色的战道法则如同雨后的彩虹,横跨了数百万里的天际。 这种平时极难显化的天地异象,此刻却仿佛成了战神学府最廉价的背景板。 各大学院的长老与导师们,如同走马灯一般轮番前来道贺。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苟言言笑的老辈强者,此刻却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手中捧着一个个散发着惊天宝光的玉盒,里面装满了各种足以让外界疯狂的稀世神药。 甚至有几位隐世不出的太上长老,也亲自出关,只为在那个白衣少年面前混个脸熟。 他们将自己珍藏了数十万年的极道神料,毫不吝啬地双手奉上。 那些曾经与叶天在学府中,有过那么极其短暂的一面之缘的师兄弟们。 更是早早地在叶天的仙宫外排起了长龙,队伍绵延了不知几万里。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狂热与极致的崇拜。 能够与这等注定要镇压诸天万界的无上神话同处一个时代,甚至同处一个学府。 这对于他们这些年轻天骄来说,简直就是八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 他们回想起曾经与叶天擦肩而过的那些微小瞬间,如今都成了可以吹嘘一生的无上资本。 整个战神学府的热闹与欢腾,简直达到了建校以来的最顶峰。 然而。 与这片歌舞升平的无上净土形成最鲜明,最残酷对比的。 是诸天北海各大顶级势力内部,正在悄然上演的一场场沉默的惊天大地震。 在浩瀚星空的极北之地,紫气浩荡三千万里。 这里是威震诸天,底蕴深不可测的紫薇帝族祖地。 紫薇帝族的祖星之上,一座流转着无上皇道气息的宏伟宫殿内,死寂得让人感到窒息。 当代族长紫东来,这位修为早已登临神皇境界的盖世巨头。 此刻,他那双足以撕裂虚空的大手,竟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死死地捏着手中那张刚刚从地狱之路传回来的绝密玉简。 玉简的表面,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却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毁灭气息。 紫东来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仿佛有一座太古神山死死地压在了他的胸口。 那张写满了叶天战绩的玉简,在他眼中简直就是一份催命的阎王帖。 “神王之时,便可逆伐神尊,如屠猪狗……” 紫东来那干涩的喉咙里,极其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踏入神尊之后,更是以摧枯拉朽之势,正面碾压无上神皇……” 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眼底的恐惧之色越发浓郁。 玉简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道心之上。 “随手收服那些桀骜不驯的太古异种,将其化为看门护院的坐骑。” “甚至连天灾一脉那不可一世的天灾之王,都被他像捏死臭虫一样抹杀。” 紫东来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玉简的最后一行。 那里记载着一个足以让整个宇宙都陷入疯狂的恐怖消息。 “斩杀灭界之王……那可是曾经与万古叶家始祖争锋的终极禁忌啊!” 紫东来的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险些从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金龙椅上跌落下来。 这一桩桩,一件件惊世骇俗的骇人战绩。 随便拎出其中的哪怕一件,都足以让一方不朽势力引以为傲整整一万年! 而做到这一切的,仅仅只是一个骨龄不过二十岁的白衣少年。 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感到灵魂深处都在发寒的是时间。 从那个少年孤身踏入葬土,到他最终提着灭界之王的本源走出地狱之路。 前后加起来,才过去了多久? 这种修炼速度与杀伐效率,已经完全违背了天道运行的最基本规律。 紫东来将那枚玉简缓缓地放在了面前的玉案上。 这枚轻飘飘的玉简,此刻在他的眼中,却仿佛重逾亿万万钧。 整个紫薇帝族的大殿内,落针可闻。 数十位位高权重的族老,全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低垂着头颅,冷汗早已经浸透了他们身上那华贵的丝绸法衣。 紫东来沉默了。 他足足沉默了一炷香的时间,仿佛在这一炷香内,度过了无比漫长的几个纪元。 最终,这位帝族族长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决绝与狠辣。 紫东来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身旁那位负责传达命令的首席族老。 他下达了一道极其简短,却充满了血腥与残酷意味的死命令。 “传本座法旨,即刻通告全族上下。” 紫东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隆隆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绝杀意志。 “所有紫薇帝族的年轻一代天骄,无论嫡系旁系,无论天赋高低。” “从今日,从这一刻起,任何人绝对不得以任何理由,去招惹叶天及其身边的任何一位追随者!” 说到这里,紫东来的身上猛然爆发出了一股森寒到极点的杀意。 “违令者,无需上报宗族执法堂。” “直接当场格杀,永远开除我紫薇帝族族籍,将其这一脉彻底从族谱上抹除!” 这句话一出,大殿内的所有族老同时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凉气。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族长竟然会下达如此决绝,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极端指令。 要知道,紫薇帝族的年轻天骄们,向来都是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存在。 如今却要为了一个外人,下达这种近乎于屈辱的封口令。 但没有任何一位族老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提出异议。 因为他们心里都比谁都清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