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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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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阿延”-《等葡萄熟透》


                                          第(1/3)页

                                          一直到深夜凌晨,阁楼外的雨停了,只剩下棕榈树叶上蓄满的雨水,随着风一次次吹动,滴落在天窗上。

                                          江黎曲着腿窝在床上,身上的红痕明显。

                                          罗靳延拥着她,指尖衔着的是没点燃的烟。他一下下咬着烟嘴,吸嗅着烟草的气味。

                                          沉闷的雨滴声在阁楼里响起,压杂着江黎沉重的喘息。

                                          她呼出气,又吸进去。

                                          抓起罗靳延的手扔向一旁,手臂酸软无力,轻飘飘的动作,更像是撒娇。

                                          做完这个动作,江黎缩起身子哼唧了一声。

                                          罗靳延笑了声,叼着烟翻身将她捞过圈在怀里。他的手握住她肩头,轻轻摇晃两下。

                                          “翻脸不认人?”

                                          江黎闷哼一声,肌肉酸痛的她忍不住皱起眉。

                                          小阁楼不大,那张木窗晃晃悠悠,经不起狂风暴雨。

                                          她微微一动,床便发出刺耳的声响。

                                          它从前从不会这样。

                                          江黎皱着眉,哀怨又不满地看了一眼罗靳延。

                                          罗靳延抱着她的动作一顿,挑着眉看她。

                                          “嗯?”

                                          江黎又动了动身子,嘎吱嘎吱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赔。”

                                          罗靳延叼着烟笑出了声。

                                          “赔。”

                                          他捞过江黎趴在自己怀里,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江黎困倦地闭起了眼,抱着他蹭了蹭。

                                          熟悉的气味笼罩在鼻尖,江黎终于有了困意。

                                          罗靳延拍着她,就那么静静听着雨声。

                                          她趴在他怀中,埋在他脖颈里一点点嗅着,不放过一丝一毫他的气味。

                                          罗靳延被她的头发刺的发痒,推着她额头将人分开,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做乜?”

                                          江黎闭着眼嗅着:“想闻。”

                                          她又缩回他怀里,轻轻哼了两声才喃喃道:“气味这个东西真的很奇怪,我在香港的时候总是不经意能闻到你的味道,像,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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