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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莫泽的猜想的确不错。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他差点把自己的酒吧赔上。

    出来之前，莫泽像是送佛一样，好话说了一大堆，把人送到门口的时候，眼疾手快直接关上了门。

    雪地里，叶梨盯着紧闭的门，幽幽叹息，“王者，总是要遭人嫉妒的。”

    纪琰臣督了她一眼，“走吧，带你去约会。”

    叶梨眼底一喜，故作淡定，“怎么突然想带我去约会了？”

    纪琰臣替她拉上后面的小帽子，眼睛几乎都快盖住了。面前只看得到他胸口上的扣子，还有他身后白茫茫的一片。

    “怕你嫌弃我不浪漫。”他说。

    略冷的大手牵着她的手，牢牢地抓紧。

    叶梨眉眼弯弯的，“纪琰臣，你什么时候会打麻将了？”

    “看你们玩了很久。”纪琰臣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快，叶梨以前不止一次说过上帝造人的时候，绝对是偏心偏到太平洋了。

    鼓了鼓腮帮子，叶梨闷声道，“不公平。”

    纪琰臣不语，牵着她的手，雪地里印下两人一大一小的脚印。

    冬日很冷，纪琰臣无比庆幸这样的冬季，有她在身边。

    年初八，纪远山一大早就和姜柔去离了婚。纪琰臣和叶梨等在外面，离婚的人不多，不过一会，他们便出来了。

    纪远山也没看纪琰臣，直接开车离开。

    姜柔神色有些疲倦，据叶梨所知，姜柔昨天还在工作，今天赶了一大早的飞机，落地了便赶过来。

    姜柔有些抱歉地看向叶梨，“我想和琰臣单独说会话，叶梨，你能回避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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