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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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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睡觉不老实-《姝色难逃!大理寺卿他如狼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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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头西落,最后一缕光线隐于缥缈之中。

                                          廊道下的烛火依次燃起,光亮透过窗牖映照入内,与房中的相互交映。

                                          顾凛忱从浴间出来时,身上仍带着一身潮气,鬓角微湿。

                                          孟筠枝忆起自己适才所想,忍着酸痛,来到他面前,接过他手中的巾帕,要为他擦脸。

                                          顾凛忱眸色幽幽,定定地看着她的动作,不发一言。

                                          可孟筠枝以前在孟府亦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惯来只有别人伺候她,她何时伺候过别人。

                                          就这擦脸的简单动作,她想着他是男人总得擦得用力,却没想到手腕一下就被人攥住。

                                          巾帕被他拿开,男人声线沉沉,“不疼了?”

                                          孟筠枝:......

                                          “那还是疼的。”

                                          话落,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知晓她伤好之前,他应是不会动她,孟筠枝胆子都大了几分。

                                          环在他肩上的纤手悄悄抬起,柔软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着他的耳朵。

                                          下一瞬,她被他放在床上,手指亦被他抓住,语气不善,“老实些。”

                                          孟筠枝偷偷抬眼瞧他,正欲开口,便听到外头传来敲门的声音。

                                          “大人,小姐的药好了。”

                                          药?

                                          孟筠枝疑惑看向他,顾凛忱答了句“风寒药”,便扬声让候在外边的丫鬟进来。

                                          是香兰。

                                          入内后没有顾凛忱的吩咐,不敢再近前,就低着脑袋站在紫檀嵌石屏风旁。

                                          她手中端着的云纹漆盘里有一天青釉碗,正冒着热气。

                                          旁还有一小碟蜜饯。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似都能闻到药味。

                                          孟筠枝下意识拧紧秀眉。

                                          顾凛忱起身,抬手在碗壁上试了下温度,这才端至她面前,“喝了。”

                                          良药苦口。

                                          可孟筠枝自幼便是个“喝药困难户”,爹娘亦惯着她,养成了她生病喝药时娇气耍赖的性子。

                                          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已没了任性的资本。

                                          孟筠枝强压下心底突涌上来的酸涩,深吸口气,接过男人手中的碗,一口气闷头喝完。

                                          “咳咳咳...”

                                          因为喝得太急,她低头剧烈咳嗽起来。

                                          就在她咳得泪花滚滚时,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铜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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