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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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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你是我的奴婢啊,冯、怜、怜!-《婢子娇媚,薄情权臣为她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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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诏正跪在一金尊佛像下,阖目双手合十,闻声大喝,“放肆!”

                                          他起身,将手中三支香插入鎏金冲天耳铜香炉里,转身挽袖走到案桌前坐下,手边罗成山的柬帖哗倒塌,掉在地上。

                                          “这阵子送的柬帖还少吗?也值得你大呼小叫。”

                                          前阵子傅诏刚处决了一起贪腐大案,抄了朝中一五品京官的家,家产充没国库,陛下大悦让在掌管吏部的同时,兼得掌户部。

                                          是以位及内阁,掌管大理寺吏部户部两部,又是忠伯侯世子,未来的侯爷,众职在身,官员无一不巴结。

                                          恰时各大府中召夏日宴,送来的柬帖堆积成山。

                                          这些官员无非就是怕他抄家抄到自己头上,是以借此次机会换门庭,智者向来独行,傅诏故一一推了。

                                          他接过云痕递来的柬帖随后扔到一旁,“退下吧。”

                                          云痕却迟迟不走,几番犹豫后才说,“这次门子特意叮嘱,说是相府家大小姐生辰,要主子务必赏脸去一趟。”

                                          傅诏执笔批卷,随口道:“苏青莺?”

                                          上次为平息迫害瑾瑶的事,他让苏相好好想想如何弥补,却不想他竟送上了手下贪污受贿的名单,是以二人婚事也延后了。

                                          贪腐名单,还真是份大礼,不难看出他对这个女儿真是有够宝贵。

                                          想必此次又是想借这次生辰宴来探口风,问婚约之事。

                                          他冷嗤一声,“这个老家伙,还真是不死心。”

                                          “不是啊。”云痕道。

                                          傅诏手下一顿,只听云痕继续道:“听闻是个以前丢的小姐,正经嫡女,苏夫人亲生的!那苏青莺是妾室所生,坊间还说这小姐以前……”

                                          狼毫毛笔脱手,奢贵的宣纸上戳出浓黑的墨迹,云痕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傅诏却已失神,耳边嗡嗡作响,入耳的声音仿佛很近又很远。

                                          他面颊抽了抽,半晌才回过神,嘴角扯出残忍的笑。

                                          倏然,他目光阴冷看向供奉了一年多的佛像,金煌煌的佛眼悲悯,案上烟雾袅袅,静谧雅致。

                                          袖下拳头紧攥,青筋迸起,用力到整条手臂都颤抖。

                                          “主子,您说这位小姐到底是何人?让相府搞出这么大动静,要不要去……”

                                          “云痕。”

                                          “嗯?”云痕这才抬头去看傅诏,却见他面沉如水,整个人戾气满身。

                                          自瑾瑶死后,傅诏每日焚香顶礼,整个人和善收敛不少,已经很少如此愤怒,云痕不禁打了个颤。

                                          “主,主子?”他牙关龃龉,试探唤了声。

                                          忽见那人抬手,指向他身后那尊金佛,“把它……给我砸了!”

                                          砸,砸佛像?

                                          审案办案的人虽百无禁忌,但可以不信,不可以辱佛,让他砸佛像,比让他杀人还难。

                                          “主子,这不是为瑾瑶姑娘专门请回来的吗?”

                                          “呵。”傅诏冷笑出声,目光森寒,仿若淬了毒,“以后不用了,把佛头单独砍下给我打包好,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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