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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 今晚的康河04-《不眠春潮》


                                          第(1/3)页

                                          喉结在她的指腹下不停地滚动,像猫咪的尾巴尖轻柔地扫过最敏感的地带,谢浔之觉得瘙痒到难以忍受,隐隐约约地,还有一点奇怪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泛出来。

                                          谢浔之不是没有被勾引过,在英国的这些年,对他投怀送抱的有很多。有比他小的,也有比他大的,成熟的,性感的,可爱的各种风格都有,白人亚裔,甚至有男人,还不少(他在英国八年从未谈过恋爱,他们一度以为他是gay)

                                          不少是得知他的身份背景后特意下功夫,也有单纯喜欢他的身材长相,要与他共度春宵。

                                          谢浔之抵御这些诱惑非常轻松,甚至谈不上需要克制。他无波无澜到很恐怖的程度,酒店房间多出来一个开放火辣的女人,他冷峻地去浴室拿浴巾,扔过去,然后让梅叔把人请走,重新定一间套房。

                                          学校里有传他是gay,也有传他身患难以启齿的隐疾(功能不全)

                                          谣言传到谢浔之耳朵里,他通常置之不理。真正成熟的男人,不会为了这些三人成虎的流言蜚语而困扰。

                                          他只是不想随随便便玩一段异国情缘。他终究要回到属于他的世界,这里的情缘带不走,没有结果,就不要开始。

                                          当然,他其实是没有心动过,不知道心动是什么感觉,所以可以很冷酷,很理智。

                                          此时,一切的冷酷和理智都在嘲笑他的虚伪做派。

                                          不是无波无澜?

                                          他的喉结在这个女孩的指尖下,如此躁动,仿佛在取悦她,要迫不及待地告诉她,他被钓得很厉害。

                                          “怎么一直在动…”易思龄眯了眯眼,用气声笑了下,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还挺sexy…"

                                          谢浔之胸口燥热难忍,听见她说sexy时,小腹更是涌来一股热,他很羞耻,干脆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眉心紧锁:“坐好!”

                                          易思龄被他凶了下,很委屈地看着他,“还说没凶我。”

                                          谢浔之把她的手规规矩矩放回她腿上,冷漠地说:“凶你是因为你乱动。以后不要随便对陌生男人做这些,说这些,更不要随便上陌生男人的车。”

                                          “为什么。”易思龄像好奇宝宝。

                                          他冷冷地回视她:“很危险。包括你现在做的这些,也很危险。”

                                          “可你不是我学长吗。”

                                          学长又怎样?也会很危险。剑桥就算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名校,但也不见得每个学生都是好人,金玉其外的人到处都是。

                                          “学长也不一定是好人。”谢浔之冷漠地收回目光。不愿再盯着她那张绯红艳丽的脸,太有蛊惑性。

                                          “但你是好人。”易思龄肯定。

                                          他是好人?谢浔之想笑。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冷漠,无趣,野心勃勃,他的温和很多时候是教养使然,并不是真心的。

                                          谢浔之不打算和她讨论什么是好人,怕她越说越起劲,最好让她兴致熄灭,觉得他枯燥无趣,到了肯辛顿就下车,他就算完成任务。

                                          “为什么说我是好人。”不过大脑和行为往往背道而驰,他越不能和她说话,就越想和她说话。

                                          易思龄:“因为你今晚都没有找机会要亲我。”

                                          谢浔之被她的大胆刺激得心口一跳,投去诡异又复杂的一眼,他怀疑她是装醉。

                                          喝醉的人能说出这种话?

                                          “我为什么要亲你。”谢浔之烦躁地闭上眼,小腹那团热在不停涌动。

                                          易思龄不高兴地咬了咬唇瓣,“反正他们每次都找机会抱我,还想亲我,猥琐死了。”

                                          谢浔之倏地睁开双眼,前方迎面而来一台车,强烈的远光灯刺入他瞳孔,点亮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愠怒。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听到这句话后的心情是生气。

                                          “他们是谁?”

                                          易思龄乖巧地回答:“港岛那些少爷啊,天天在我面前晃悠,我才不会看上他们。还想当我的驸马,我妹妹都不会同意的!

                                          J驸马。谢浔之勾了勾唇,她这样的,和欧洲王室那些真公主也没差了。

                                          “那就不要看上他们,以后离他们远一些。”谢浔之嗓音很温柔,像是连哄带骗,“他们都不是好人。”

                                          易思龄笑,“他们都不是好人,你是哦。”

                                          她喜欢他温柔的声音,令人很熨帖,很有安全感。心中忽然闪过很大胆的想法,他接吻会很温柔吗?

                                          刚满十八岁的少女对一切都是好奇的,对世界好奇,对爱情好奇,对男女之间那一点点化学反应也好奇。

                                          她朦胧的目光不自觉地去瞟他的唇周部位。

                                          他的下颌线很清晰,线条笔直而利落,唇长得很好看,不会太厚显得笨重,不会太薄显得无情,

                                          刚刚好,颜色是很淡很健康的粉色,带着干燥的纹理。

                                          @他会不会接吻?

                                          易思龄为自己的大胆而羞赧。

                                          她以前绝对不会盯着男人看,更不会想象和一个男人接吻是什么感觉。

                                          绝对不可能。

                                          大抵是她喝醉了,或者,他太英俊的缘故。

                                          可他又不是她见过的最帅的,比不得靠脸吃饭的明星,也比不过时髦有型的模特。

                                          他穿衣甚至有点老气横秋呢可他是她见过唯一,一眼难忘的男人。他的气质太好太独特,整个港岛都找不出相似的。

                                          她就这样陷入沉思,视线中,男人的唇似乎一点点放大,她不知道是自己在凑过去,睁着眼睛看。

                                          谢浔之几不可闻地深呼吸着,不懂她为什么突然凑这么近,像只小猫一样在嗅他,看他,探索他。

                                          他像礼物。等着被她拆掉。

                                          心跳不停地攀升,在胸腔中猛烈跳动着,思绪也跟着迟缓,眼中只有她那张无限清晰的面容,他甚至能看见她眼角的亮片,她鼻翼两侧轻微脱妆的痕迹,是荼靡的,生动的。

                                          谢浔之没有后退,任由她靠过来,他甚至心猿意马,如果她就这样亲上来了,他后退肯定会惹她不高兴,那就不退吧?

                                          下一秒,他就把这个可耻的想法压下去,他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是因为她太漂亮,漂亮到让他见色起意?

                                          可他不是没见过漂亮的。见色起意是多么低级的情感,他不容许在他身上存在。

                                          车厢隔音太好,时间和空间都如此寂静,谢浔之第一次感觉到煎熬是什么滋味,她还在那盯着他的嘴唇看,不知道看什么。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唇周,温温的,毛茸茸的…@他的心居然砰砰在跳。

                                          易思龄不停地细微吞咽,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像是被某种魔法操控,就在近到零点零一毫米,即将要碰上他的唇时,一阵突兀的震动声响起。

                                          谢浔之幡然醒悟,局促地把头偏向窗外,一只手狼狈地去摸手机。手机卡在了车座位和中控台的缝隙中,他拿了两次都没拿起来,更狼狈了。

                                          易思龄不知为何,心中有些空,好似失落什么。

                                          没有吻到,她失落?

                                          电话是梅叔打来的。

                                          谢浔之也不知是怨还是怒,态度不是很好,“打什么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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