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

                                      鐧惧害鎼滅储
                                      鐧惧害鎼滅储

                                      6-《失明后认错夫君》


                                          第(2/3)页

                                          “为何会觉得是我?”

                                          他语气微冷,又透着些散漫。

                                          阿姒微怔,他这是觉得她不信任他品行?可他整日神出鬼没,武功又高,看着的确不像做正经营生的人啊……

                                          不过不能直说,会伤夫妻情分。

                                          她委婉道:“夫妻一体,我怎会信不过夫君你的为人?但有道是怀璧其罪,夫君武功高强,自然容易被怀疑,就像我生了张易招人觊觎的脸,才惹来城主觊觎,我是担心他们抓错人,让夫君受委屈。”

                                          对方似被她这番惺惺相惜的话宽慰到,并未解释,只轻声一笑。

                                          阿姒颇稀奇:“夫君回来后笑得也多了,这还是第二次听到你笑出声。”

                                          “第二次?”

                                          晏书珩半垂长睫,修长手指散漫轻点,看来无论床笫间如何亲密,他们终究生分,她甚至不知枕边人真实身份。

                                          既如此,能从她这里探知的大概也只有刺客的体貌特性,于是他只道:“许是分别太久生疏了,可还记得我容貌?”

                                          阿姒被问住了。

                                          无论是刚认识那会,还是成婚后,她对江回的注意力多半都放在那独特好听的嗓音上了,倒忽略了其他。

                                          但身为妻子,却说不上夫君眉眼如何,实在说不过去,她端坐在榻,认真回想着道:“当然记得,夫君很好看。”

                                          他不满足于此:“如何好看,眉眼轮廓与其他好看的郎君有何不同?”

                                          阿姒没想到他这般冷淡的人,不仅会悄悄害羞,竟还爱攀比。可她确实说不上来如何感觉,便睁着无神而清澈的眼,黯然伤神道:“未失明前我还未嫁给夫君,不敢贸然盯着你看,失明后想看也看不到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本就一副不染尘埃般的懵懂模样,如今又这般伶俜脆弱,但凡是个有血有肉的人都得心软。

                                          晏书珩微笑着移开目光,他淡声轻嗤,幽幽道:“还不是没记住。”

                                          见他不依不饶,阿姒只得竭力回想:“我记得的。夫君异常俊秀,剑眉深目,鼻梁高挺,是非凡之相。深栗色的眸色比常人稍浅,薄薄的唇总是抿成一条线……对了,你胸前还有颗绿豆大的痣。”

                                          胸前的痣是那次误入室内撞见的。

                                          阿姒清楚,他只不过是想让她夸他,倒真不必说得如此详细,这会提起那颗痣,只是想勾起他的羞意,好结束这话题。

                                          “别的没了?”

                                          他语气有些凉,果真恼羞成怒了。

                                          每次江回一害羞,阿姒就克制不住地想逗得他更害羞。她认真道:“没了……夫君太高,我看你得仰头,我又害臊,每次匆匆一瞥实在瞧不真切,只记得夫君看着清癯,实则健硕,双臂有力、肩宽窄腰。”

                                          “是么。”青年语气更淡了。

                                          幽冷促狭的语气似曾相识,阿姒忽地坐起身低喃:“我想起来了……”

                                          .

                                          阿姒想起梦中听到的那句话了。

                                          直觉这东西真是奇怪。

                                          江回淡漠疏离,易让人望而却步,但恰恰是他的生硬和冷淡,令人踏实。

                                          可他回来之后笑得多了,更平易近人,反倒叫她不安,这不安的感觉和半睡半醒间因听到那句话时而生的异样感很像,因而阿姒灵光一闪,想起了那句话——

                                          “江氏阿姒,你我倒真是有缘。”

                                          似梦,又不似梦,但也不合常理:时人称呼一女郎姓名时,多唤某氏某某,其中姓氏是女郎自己的姓氏,而非夫姓。

                                          她虽不是郑五的亲生女儿,不能叫“郑氏阿姒”,但也不该称“江氏阿姒”。

                                          想必是她记错了。

                                          横竖是梦,倒也不必较真。

                                          轻敲桌案的声音打断阿姒思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