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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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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失明后认错夫君》


                                          第(3/3)页

                                          晏书珩曾在少时辩得洛阳名儒哑口无言,自认也算善辩。

                                          此刻喉中却如梗着一根刺。

                                          许久,他淡道:“确是旧都。”

                                          如今国祚犹在,但中原大半疆土失守,世族纷纷南渡,都城从洛阳变至长安,再到建康。虽留了个“大周”的国号,然而却只能勉强称为“南周”,与前朝又有何益?

                                          阿姒听了他的话,不无唏嘘。

                                          自苏醒后,过去的事包括往日的见识都被她忘了干净,只剩本能。

                                          身边能接触的人不多,偶尔从旁人只言片语中得知关于时局的二三事,大概知道当今都城是建康,国号为“周”。

                                          不知为何,今日提到洛阳,心中不自觉怅然,或许是每一个大周人内心的隐痛,又或许,她的从前与洛阳有关。

                                          得知洛阳已成“旧都”,她不由下意识地想回避,直觉若自己过去和洛阳沾上联系,十有八九不是愉快的记忆。

                                          各自默然吹了会江风,晏书珩转头望向尽可能远离四面栏杆的女郎,无声笑了:“既然怕高,便回去罢。”

                                          阿姒如蒙大赦,整个人像即将被晒干的花枝突逢甘霖,一下活了。

                                          她按捺住雀跃,温柔道:“好。”

                                          下台阶时,阿姒怕他又要让她自己克服恐惧,先发制人道:“经夫君方才提点,我心中惧怕少了许多,只是,”

                                          晏书珩笑着看她:“只是如何?”

                                          她真挚道:“我想牵着夫君的手,我喜欢和夫君执手相携的感觉……”

                                          话说完,她自己先被这夫唱妇随的说辞激出一身鸡皮疙瘩。

                                          身侧人却很受用,握住她腕子。

                                          “走罢。”

                                          阿姒任他牵着,这回没有隔着衣袖,男子指腹的厚茧覆在她腕子上,偶尔有意无意地轻揉,带来一股粗砺的痒意。

                                          这感觉真是奇怪。

                                          .

                                          折腾半日,总算回到小院。

                                          后来她的夫君竟破天荒没再外出,一道用过饭后,他竟还留下来陪她在院中闲坐,阿姒讶然:“你不走了么?”

                                          晏书珩淡道:“这是嫌我扰了你的清净,要把我赶到家外头去?”

                                          阿姒忙辩解:“夫君难得在家,我受宠若惊还来不及呢,怎会赶人?”

                                          对面人语气里夹了笑意:“那便是责备我差事繁多,疏忽了妻子。”

                                          阿姒抓住他衣摆,作怨妇状:“夫君你也知道啊……”随即大度挥手,“不过你辛苦奔波也是为了这个家,我身为妻子怎会不知?只求你在外常惦记着我。”

                                          为人妇的时间虽不长,但她早已将这体贴又幽怨的腔调拿捏得当。正暗自得意,肩膀忽地被他轻轻一推。

                                          阿姒猝不及防,倒在躺椅上。

                                          他以前从未这样,今日又在江边那般暧昧地搂抱,像打开了亲密的闸口,

                                          她往后缩了缩,红着脸道:“你……这还是大白天里,夫君想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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