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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失明后认错夫君》


                                          第(3/3)页

                                          攥住她腕子的手收紧又松开。

                                          被吹气的喉结残存余温。

                                          晏书珩垂睫看着她干净的眼眸,叹息里含着浅浅的笑。

                                          “真不知遇着你是福是祸。”

                                          .

                                          江风寒凉,送阿姒回舱后,晏书珩则回到船上书房。穿云疾步入内:“郎君,赵将军给您的书信!”

                                          晏书珩随意看了眼。

                                          “吩咐下去,船改道武陵。”

                                          一听去武陵,穿云喜上眉梢:“正好,先前借的话本看完了!”

                                          少年想起今日在船上见郎君和刺客妻子亲昵相处的画面,觉得似曾相识:“说起来,长公子如今境况,倒是和当初的祁郎君如出一辙!”

                                          晏书珩嘴角勾起暧昧的弧度。

                                          “我也是受祁子陵启发,正好,我与他许久未见,是该叙叙旧。顺道,”

                                          他目光黯了瞬,复又沉静:“去拜见拜见恩师他老人家。”

                                          穿云为难:“可老先生他……”

                                          晏书珩长睫一剪,像一把掐掉烛芯的剪子,将少年的话掐断。

                                          穿云退下后,晏书珩到船头赏月。

                                          几年前,也是在这艘船上。

                                          因世家制衡而郁郁不得志的先太子攒眉举杯,叹道:“如今只有月臣明白孤啊!”

                                          再倒退几年,恩师吴老先生把手中没有过多权柄的他引荐给太子党的人,称:“此子与太子殿下一样志在收复凉州,是赤忱君子,可堪一用。”

                                          彼时晏书珩虽有才名,但羽翼未丰,晏老太爷因某些不可对外言说的缘故处处对他多加约束,是太子这处高枝给他一个展翅的契机。

                                          可后来恩师在信中说:我教你‘无情者无敌’,却未曾教你无义。

                                          无情的全义是“多情者无情,无情者无敌”,此处的“情”不包含“义”,也并非是要他心狠手辣、六亲不认。

                                          恩师只是希望他能挣脱束缚,望他别被世间的亲缘情'爱扰了心。

                                          但他最终成了无情无义之人。

                                          江风将那些话拂远。

                                          晏书珩轻扯嘴角,淡声低语:“我本就不是君子。”

                                          江中月影破碎晃动,他抬头望了眼天际亘古的明月,提步走回船上书房,手在门上停留稍许又收了回去。

                                          袍角在最后一道门前停下。

                                          他只是站在那里,但一阵多事的风吹来,将未闫上的门推开。

                                          晏书珩对风报以一笑,提步迈入。

                                          这厢阿姒梳洗过后,正趴在榻上,双臂抱着软枕,脸枕着手臂。她只着中衣,修长白皙的小腿从一片雪白齐纨素中露出,玉足随意轻晃,像雪中冒出的秀致竹枝。

                                          长发垂到榻边,将将触及船板。

                                          晏书珩他见到了一副美人慵懒趴卧的画面,他上前将那些垂下的长发捞上榻,青丝从手间穿过,质感如缎,触感微凉,既缠绵又若即若离。但当他放下它们时空荡荡的一片,也会觉得凉。

                                          阿姒有所感知,伸手牵住他袖摆,眉梢笑意散漫,掺着狡黠。

                                          “你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睡呀?”

                                          对面稍顿,莞尔:“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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