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

                                      鐧惧害鎼滅储
                                      鐧惧害鎼滅储

                                      第38章 最深的夜,他最迷人-《祸水》


                                          第(1/3)页

                                          男人的眼镜框冰冰凉凉的,何桑情不自禁一颤。

                                          大约卡得不舒服,他摘了眼镜,鼻梁烙着淡淡的红印。

                                          玻璃上浮光掠影,霓虹有一条街那样长,何桑很喜欢在夜晚看他,最深的夜,他最迷人。

                                          迷人的事物染着剧毒。

                                          放肆也堕落。

                                          一年前梁延章大寿包场,梁纪深露了一面,直到他第二次再去,相隔了七天,剧院的姑娘们春心荡漾,把他里里外外研究透了。

                                          她们至少谈过一段恋爱,自恃有经验,一半的姑娘下注他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一半的姑娘赌他是钢铁之躯,疯起来能“伤了”女人。

                                          何桑年纪小,听什么信什么。

                                          后来,梁纪深在开了灯的卧室一脱衣服,她心里就有数了。

                                          他骨子里迸发的狼性,以及打碎一切禁忌的狂欲力。

                                          床上床下,纯粹判若两人。

                                          再后来,剧院的同事找她验证,她玄妙一笑,“名副其实。”

                                          中看,更中用。身躯宽阔,健硕,也强悍威猛。

                                          馋得那些姑娘心动又眼热。

                                          “你在我们剧院很有名。”何桑没头没尾念叨了一句,“她们经常议论你。”

                                          “是吗。”梁纪深带点磁性的嗓音,“议论我什么?”

                                          她笑着,女人聚在一起,也挺荤的。

                                          “议论我身材很顶,轮廓很大,不爱叫,但失控的叫声又很男人。”

                                          何桑笑不出了,“你安插了眼线?”

                                          他没那闲工夫。

                                          程洵去接她下班,在洗手间听小女孩们押注,押几百块,上千块,何桑跟他长不了,会被他甩。

                                          更有甚者,押崔曼丽能拿下他。

                                          他可不是不挑食的男人。

                                          虽然她们个个儿花样年华,朝气蓬勃,他也从没多余的心思。

                                          梁纪深酒意散了些,车窗外灯火璀璨,何桑眉梢眼角温柔又妩媚,他不由催了情,掌心摁住她后脑勺,吻她的眼皮,嘴唇。

                                          越来越凶,越来越蛮。

                                          她面孔涨红,急促喘着,男人一下一下抚摸她脊背,帮她调整呼吸。

                                          何桑缓过气,开始摆弄他的手,摆出各式各样的手势,分开,并拢,翻上翻下,他不厌其烦任由她。

                                          “梁纪深。”

                                          “嗯。”

                                          她弯眉笑,“梁纪深?”

                                          男人气息喷在她脖颈,潮湿,有力,“嗯。”

                                          何桑轻啄他耳朵,“纪深。”

                                          她很少喊名字,是对他职位的敬畏,也是亲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