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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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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0章 这么娇惯一个姑娘-《祸水》


                                          第(2/3)页

                                          “电话给他。”

                                          程洵走进经理办公室,把手机给梁纪深,“是梁秘。”

                                          梁纪深接过,推门出去。

                                          “何桑为什么没跟你回外省。”

                                          梁璟没头没尾的一句,梁纪深一怔。

                                          “她剧团有重要演出。”

                                          “你托付老二照顾她了?”

                                          梁纪深动作一顿,盯着瓷砖上的影子,眼底一霎涌动起涟漪。

                                          “二哥怎么了?”

                                          “何桑坐他的车去剧院。”

                                          电话这头沉默。

                                          梁璟是外人,他不愿过多掺和,只是老二什么品性,他心里有数。一贯风流,且不提真真假假,至少他谈过的风花雪月有二三十段了,何桑与老二来往,他有必要支会老三。

                                          “我知道了。”梁纪深挂断。

                                          顾江海到业务大厅寻他,看见他站在角落,脸色不太好,“纪深,不舒服?”

                                          他迟迟没回应。

                                          顾江海拍了拍他肩膀,“这种精心密谋的经济案,最难查了,嫌犯有窝藏地点,有幕后雇主保他们,没危害社会群众,完全征集不了线索,你身份又特殊,对外压消息,局面对他们有利,警方抓他们吃力。”

                                          梁纪深揉着额头,心事重重,却不是为案子,而是为别的。

                                          “我们老领导五十七岁了,口袋里天天揣着速效救心丸,有意退二线了,没接班人啊!”顾江海叹息,“你们冀省太能吸血,我们培养一批骨干,你们借调,到期不还,派一批实习的生瓜蛋子下来,我们负责培训,我们的警力比你们弱,这案子假如发生在冀省,赵局的破案效率绝对高。”

                                          “有劳你了。”梁纪深也拍他肩膀,“我出门抽根烟。”

                                          从银行出来,他倚着车头,焚了一支烟。

                                          大抵是精神不集中,分明十年烟龄的老烟枪了,竟然呛了肺管子,呛得直咳嗽。

                                          梁纪深顿时没心情抽了,熄了火,烟灰坠地,一阵风卷着散开。

                                          他凝视了一会儿,摸手机。

                                          何桑彼时在更衣室换戏服,梁迟徽坐在外间的化妆室,几名群演和他打了招呼,匆匆上台赶场,后台清静了,她手机的震动响也愈发清晰。

                                          梁迟徽拾起手机,“梁先生”三个字在屏幕闪烁着,他若有所思摩挲,走向更衣室门,敲了两下。

                                          “谁?”

                                          “我。”

                                          何桑下意识攥紧门锁,“二哥,什么事。”

                                          “老三的电话。”

                                          她松口气,敞开一条缝隙,拿过手机,又本能反锁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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