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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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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9章 像你吗?-《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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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中女人的模样清晰明朗。

                                          “写意画,比较潦草。”他望向何桑,“眼熟吗。”

                                          何桑舔嘴角,不好擅自冒领,“是姚姨吗?”

                                          “我画我母亲?”梁迟徽轻笑,“我够闲的。”

                                          一直是她逗笑梁迟徽,今天是梁迟徽逗笑她,“姚姨五月份的生日,你画一幅做寿礼啊。”

                                          他擦拭着笔杆,“你准备寿礼了吗。”

                                          “准备了。”何桑比划自己的手腕,“姚姨有钱,什么都不缺,我编织了一条手链,99根红绳,嵌了一个‘福’字的金吊坠。”

                                          “99根?”梁迟徽扬眉,“这么粗,是手铐吗。”

                                          她不吭声。

                                          “开玩笑。”他正色,“99根寓意好,我母亲会喜欢你的心意。”

                                          “那你准备什么了?”

                                          “我准备的她不喜欢。”梁迟徽从笔架摘下一支小竹笔,适合姑娘练手的,“她催促我准备一个儿媳妇。”

                                          何桑更不吭声了。

                                          “你过来。”他示意。

                                          她迟疑了一秒,走向他。

                                          “知道怎么握笔吗。”

                                          何桑握住笔杆,梁迟徽用帕子盖住她手,再隔着帕子握住她。

                                          “会不自在吗。”他在耳畔温声细语。

                                          她摇头。

                                          仔细回忆,梁迟徽确实绅士,这半年也独处了十余次,他几乎没逾越雷池,她表现出接近的意图后,他偶尔“失手”,搞“偷袭”,试探她一番,也控制在基本的分寸内。

                                          是她过于敏感,焦虑,怕驾驭不住局面,总是不自在,原来他将一切看在眼里,适度的调整气氛,既让她舒服安心,没有负罪感,又让她“得偿所愿”。

                                          完美演绎他的体贴风度,果然是情场的一把好手。

                                          “注意力集中。”梁迟徽蘸了一滴墨,操纵她手,笔尖晕染在女人的唇边,“猜是什么。”

                                          何桑歪着头打量,“一颗痣?”

                                          “不。”他略俯身,她的面孔刚好在他胸口,听到他否认,她仰起头,二三十厘米的距离,呼吸相撞交错,她感觉烫,条件反射地重新低下头。

                                          梁迟徽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与耳朵,他体热,她一向体寒,温度相差大,好似在皮肤点燃了火星子,出其不意地焚烧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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