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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他知道这事吗？”

    “肯定知道吧。”胡有才回答：“我听说，这事，你们日本人也知道。”

    水门凌志愣了一下，秦天既然能如此操作，还在眼皮底下，说明他应该是收买了日本高层，冈村宁次估计都知道这事。

    “关于秦天，你还知道什么？”水门凌志问道。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是我们的幕后老板，打点各个关系，其他的都是听胡厂长安排的。”胡有才哭着回答道。

    “账本在哪里？”水门凌志问道。

    “厂子的保险箱里。”胡有才回答。

    “我说真账那本。”水门凌志又问道。

    “在胡恨水那边。”胡有才回答。

    水门凌志站了起来，看着胡有才。

    “别杀我，别杀我，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胡有才害怕起来，他知道，日本人喜欢杀人。

    “先关着。”水门凌志不至于杀他，如果杀错了人，秦天知道，对自己也不利。

    如果秦天有问题，这个人也是证人之一。

    水门凌志离开了这里。

    他知道，胡恨水是个关键人物。

    这里面涉及的药物通共，到底是什么性质的行为，水门凌志一下子无法判断。

    水门凌志想去找冈村宁次确认一下，但他又犹豫了。

    冈村宁次明确他不能查秦天，显然冈村宁次拿了药厂的好处了。

    水门凌志决定不说，继续查下去，查胡恨水。

    秦天坐在办公室里，他也隐约感觉不对劲。

    有人盯着自己，很久了，虽然是其他人也被盯，接着是胡有才失踪。

    但这两个细节，没法让秦天推测出后续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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