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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祝福-《前未婚夫他又在装柔弱》


                                          第(1/3)页

                                          陈熙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金灿灿夕阳笼罩下,浑身发着光,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十八娘。

                                          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女主可真是太让人喜欢了。

                                          长得好看不说,还这么温柔细心。

                                          除了这些还有勤劳坚强,端正温良,聪慧睿智,不畏强权,勇敢无畏……

                                          反正一切美好,在她身上都有体现,是个集所有美好品质于一身女子。

                                          别说男主动心,陈熙都动心了,要是有个这个的姐妹该多好,她肯定天天炫耀。

                                          不过……

                                          陈熙心里遗憾了下,女主估摸着也不咋看得上她吧,毕竟之前两家因为糕点生意的事闹得也挺不好看的。

                                          女主现在愿意这般,是想还她食谱还有在盛府举荐的人情吧?

                                          陈熙心里又遗憾了下。

                                          真是……

                                          算了。

                                          十八娘有恩必报,也挺好的,至少说明,她没有那么讨厌排斥自己。

                                          这么一想,陈熙就又开心了许多。

                                          因着注意力都在十八娘身上,陈熙压根没留意到陆时砚这会儿就在门口站着——虽然是在门内侧,但院门是开的,他站得很靠外,经过的人必然能看见。

                                          十八娘就看见了,还冲陆时砚点头示意了下。

                                          等陈熙反应过来时,驴车已经从陆家门口经过。

                                          她转过头时,看到的只有院墙,并没有看到陆时砚。

                                          “二哥!”在村口众人八卦又热烈目光的注视下,十八娘跳下驴车,大声喊住前面老远已经快要转弯不见的高大身影。

                                          夏二郎还在回味妹妹新做出的舒芙蕾的滋味,他料定今日肯定很好卖。

                                          不过就是这东西娇嫩,晚上做好放着第二天卖不成,得早起现做了带去城里卖。

                                          他捏了捏拳头,也就是早起打鸡蛋而已,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而且他现在已经掌握了打鸡蛋的技巧,保证明早再早起打鸡蛋,保证又快又好,不像尽早匆匆忙忙,耽误了不少功夫。

                                          不过,一天没吃了。

                                          他有些馋这个味,估摸时辰妹妹差不多快回来了,他先回家打鸡蛋,等妹妹回家就能打好,正好做一锅一起吃。

                                          今天下去他去山里猎到了两只野兔,再炖个兔肉,贴上一圈饼子……

                                          正盘算着等会打几个鸡蛋好,就听到妹妹的声音在喊他。

                                          他面上登时一喜,肯定是今日新点心卖得好,所以妹妹早早就回来了。

                                          这一回头,就看到妹妹正从陈熙家的驴车上跳下来。

                                          夏二哥:“?”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看,那确实是陈熙家的驴车,妹妹居然还跟陈熙打了个招呼,感谢她捎自己回来。

                                          夏二哥:“……”

                                          他下意识往村口那群人看去。

                                          果然就见他们正用刻薄挑刺地眼神打量自家妹子。

                                          夏二哥脸上顿时就不太好看,他快步走回来,上前接过妹子手里的扁担和筐:“今日这般早,回家歇着去,晚上二哥给你炖兔肉吃。”

                                          说着他扫了一眼还盯着妹子打量的村人,皮笑肉不笑道:“太阳都下山了,不回家做晚饭吗?”

                                          被他视线扫到的人,顿了下,而后笑着道:“是啊,该做饭了,刚刚还大太阳呢,这就要黑了,嘿,天变得可真快,啧啧,什么都变得快……”

                                          话里有话,阴阳怪气的,夏二哥只当没听懂,护着自家妹子回家:“加上之前的兔皮,能在入冬前给你做个皮袄,这样就算是雪天,进城也不会觉得冷了。”

                                          有人笑着接话:“冷啥啊,坐老陈家的驴车进城呗,你们家倒是跟老陈家亲近,反正都是进城做生意,都是乡里乡亲的,捎十八娘一段,又有啥呢。”

                                          刚刚只是话里有话,现在明着说他妹子了,夏二哥就变了脸:“咋,你家要有个进城的驴车牛车,不打算捎乡亲?还是你进城回村,乡亲顺路也愿意不捎你?大杨,这得是你有问题才对吧?!”

                                          叫大杨的年轻人拉了脸,冷哼了声:“我有什么问题!我看是……”

                                          对上夏二郎的视线,他有点怂,但偏偏又抹不开面子,只硬着头皮道:“谁有问题谁知道,大伙眼睛都看着呢。”

                                          但其他人却没人再说什么。

                                          十八娘一个姑娘家,每日里早上坐同村的牛车进城,能赶上的时候就在趁车子回来,赶不上的时候,就自己走回来。

                                          那么远的路,确实不方便。

                                          若能有同村人遇上,捎回来,轻省不少,但凡不傻都会如此。

                                          怪就怪,那赶车的是陈家。

                                          但扪心自问,这事要发生在自家身上,自家也不会为了点子所谓,拒绝趁车。

                                          那可是几十里路!

                                          见没人再说什么了,夏二哥便带着十八娘走了。

                                          陈熙被夏二哥跟村人的对话吸引,收回视线转头朝十八娘兄妹俩看过去。

                                          瞧着夏二哥这么护着自己妹子,陈熙嘴角牵了牵。

                                          陈耀也很护妹妹,陈父陈母也护孩子。

                                          她心里唏嘘着亲情的神奇和伟大,就更没顾上留意陆家。

                                          直到车轱辘声远去,一脸深沉的陆时砚这才关上门。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那几天晚上陈熙真的来了他家,为什么,她又这么冷淡?

                                          就好像压根没看到他一样。

                                          她为什么要偷偷摸摸来他家,不让任何人知道?

                                          还在众人面前,这种表现?

                                          陆时砚十分不解,直到天黑了,夜深了,弯月爬上树梢,他都没想明白。

                                          发了笔横财的陈熙,心情好得能飞上天,哪里会知道陆时砚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她发财了,又给了十八娘十两银子,够陆时砚再吃几天药的,他的小命短时间内应该是能包住的,十八娘既然答应了她的所托必然会尽力帮忙,夏二哥又常去看他,她就不用再这么操心劳力,一切都在往着好的方向发展,未来一片光明。

                                          一进家门,一家四口就纷纷忙碌起来。

                                          陈熙和了面就和陈母一起做晚饭,边做饭边讨论下午看的那几个铺子哪个更好。

                                          陈父陈母哪里想得到他们家也有这样的造化,晚饭吃陈父多喝了几杯,自己把自己给喝醉了,醉了之后就搂着陈熙哭闺女命苦,还哭着说等日后,肯定给她找个更好的婆家。

                                          陈家一家人,其实真的挺和睦的。

                                          旁的事不说,就说在家里面,氛围是真的很好。

                                          别说,陈熙还挺羡慕挺唏嘘的。

                                          跟醉汉没法讲道理,陈熙就忍着鼻头的酸涩,和陈母一起扶陈父休息。

                                          等收拾完一切,陈熙躺在床上的时候,突然觉得,穿过来,其实也没有特别倒霉。

                                          至少这一家人,是真的爱‘她’。

                                          因为高兴,她也喝了两碗酒,虽然这个时代酒都不烈,也有些晕乎乎的,没多会儿便噙着笑,睡着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陈熙没等鸡叫,就醒了。

                                          醒来后,浑身舒畅,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陈母醒来时,她已经在剁馅了:“今儿尽量把铺子定下来,天快冷了,收拾铺子也得几日呢,早一天定下来,就能早一天搬过去。”

                                          天天路上跑这么久,太消耗人了。

                                          陈母也不再忧心,听到这话,立马就应下来:“那中午收了,咱们就去看,下午不出摊。”

                                          “嗯,”陈熙点头:“馅我剁得不多。”

                                          免得卖不完剩下。

                                          但,这铺子,今日还是没能定下来。

                                          因为中午在县学外,刚准备收摊,庆芳楼的大少爷就找上了她。

                                          看着一身湖蓝锦袍自称赵子琪的公子哥,陈熙面露警惕。

                                          庆芳楼,本地最大最奢华的酒楼。

                                          是赵家的产业之一,也是赵家发家的根本。

                                          陈熙不是没有幻想过,如果她的铺子做大了,肯定要和本地其他酒楼食肆产生竞争,她还幻想过到时候跟御厨传人创办的庆芳楼打擂台。

                                          但那只是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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