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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涔池勾唇一笑，“老师还好吗？还怪想他的。”

    裴言澈给她倒酒，“你想他就多跟他联系。”

    涔池晃了晃红酒杯，看着窗外的夜色，默念：“卓拉。”

    “卓拉都是过去了，既然觉得我死了就死了吧。”

    裴言澈看着她眼底流过的片刻伤神，想问：你后悔回国了吗？抛下你的所有，回国复仇。

    涔池回过头，抿了一口酒，“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都觉得我死了，不就是没发作品么。”

    她眨了眨眼，眼里星光闪烁，“不过江湖上还流传着我的传说，挺好，和艺术家一个待遇。”

    在涔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裴言澈最怀念的就是她的笑容，等了一天，终于等到这个俏皮、狡黠的笑。

    裴言澈碰了碰她的杯。

    “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你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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