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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条件？”

    涔池一手搭在栏杆上，看向小区楼下，有几只小狗在草丛里跑来跑去。

    “用卓拉的几幅作品换。”

    “我的作品？”涔池捏住眉心，“我真是一‘死’成名吗？可以比肩艺术家的大佬？怎么这么多人对我的作品感兴趣？”

    涔池怀疑是不是陷入某个魔咒，开始后悔之前在齐希茉面前提起卓拉，从那之后，麻烦没断过。

    她这辈子是不是欠齐希茉的？！

    裴言澈莞尔一笑，“是你低估了卓拉的影响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位神秘买主说，《远山图》和卓拉的作品用共鸣之处，卓拉的作品里展现了爱丁堡的人文历史风貌，有利于做学术研究。”

    涔池没想到竟然被人看出这一层关系来，长舒一口气，“他要那些作品？我的作品还有这价值？不过好在是我能拿出来的。”

    “他想要你在调研红砂岩建筑时期的作品《红浪》，以及你的成名之作《黑夜》。”

    果不然，电话那边一瞬间沉默。

    涔池原以为自己会很容易答应，可两件作品都是对卓拉意义非凡，堪称转折点的作品。

    《红浪》是她历史系列的收官之作，这幅作品和唐珏有一点关系，涔池虽然有些不舍得，还是愿意用它换《远山图》。

    《黑夜》就不一样了，她是成名之作，是后来再也无法企及的高峰，作品中蕴含的人文哲思以及喷薄而出的才情，赋予作品最鲜活的血液。

    卓拉退圈并不是很决绝的一件事，她思考良多，最无法割舍的就是她的作品，每每看见《黑夜》的图，以及制成的裙子，都在深深挽留她。

    “你若是不想，我和他再谈谈，看看能不能用其他作品，或者用G协其他优秀的作品换。”

    屋内，周青桉做好饭菜，喊了声涔池，才发现她不在客厅。

    隔着一道落地窗，涔池都能闻到屋内菜肴的香气，烟火果然最能抚慰人心。

    她握了握手掌，模拟着从前拿着剪刀和布料的生活，她和一般的设计师不同，她的每一幅作品都包含一幅画，以及一套成衣，以及完整的理念，缺一不可。

    她已经很久没做过衣服了，她每天画着图稿，和团队改着图稿，不再是一个人奋战到深夜。

    正如《致朋友书》里所说，她已经不是卓拉，她在世界的另一角，以一种平静的方式生活。

    卓拉已经成了过去，《黑夜》也成了卓拉的过去。

    “答应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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