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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一旁的杨钰和池宴对视一眼，又匆匆错开。

    杨钰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这世上唯一敢怼季总，还能怼得说不出话的，估计也就沈小姐了。

    或许季总不想承认，在沈小姐心里，钱比自己重要。

    沈小姐也是傻，抓住季总，多少钱没有啊，怎么就一定要离婚呢！

    季寒溪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还没说出口。

    沈烟抬手看了眼腕间的手表，嗓音平静：“我们现在讨论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

    “现在是十一点半，正好今天我们都来了，直接去吧，晚了民政局要下班了。”

    说完也没等季寒溪答话，让池宴推着她先离开了。

    杨钰看着一言不发的季寒溪，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

    过了半晌。

    他透过落地窗，看到沈烟都开始过马路了，才小心翼翼问道：“季总，我们要走吗？”

    季寒溪相交于身前的手掌，缓缓收紧，沉声道：“走。”

    犹犹豫豫倒显得他多不舍得离婚一样。

    季寒溪在心里安慰自己：要不是沈烟这次受伤跟他有关，自己才懒得管她。

    走到门口的时候，季寒溪才吐出身体里郁气，沉声道：“去把车里储物柜的文件袋拿出来。”

    “是，季总。”

    杨钰推着季寒溪进去时，一眼就看到坐在等候区的沈烟。

    等他们走近，沈烟拿出手里的号码给他，淡声道，“13号，下一个就到我们了。”

    看到号码，季寒溪眉头微微一皱：什么破号码？

    晦气！

    再看到旁边女人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他眉心拧得更紧。

    她怎么没有一点难过的样子？

    还是为了拿到离婚财产，故意装作不在乎？

    不等他细细思索，大厅里传来叫号的声音。

    “叮咚。”

    “请13号，到4号窗口办理业务。”

    沈烟侧头，对季寒溪道：“到我们了。”

    池宴推着她走在前面，杨钰推着季寒溪紧跟其后。

    俊男靓女都坐在轮椅上，身上带着伤，身后还都跟着不苟言笑的保镖，在人来人往的办事大厅里，格外显眼。

    去到窗口的这十来米，时不时有视线飘过来。

    有人好奇，有人撇嘴。

    旁边椅子上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磕着瓜子，撇着嘴，“有钱人又怎么样？过不下去了，坐着轮椅都得来离婚。”

    他老伴担心被人听到，出口阻拦，“行了，你少说两句。”

    大妈蹬了他一眼，“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就说，反正我们都要离婚了，你有什么资格管东管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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