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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二人都没有说话。

    空气陷入凝结。

    半晌。

    沈烟蜷起手指，低声问他，“凤南天是谁？”

    她被吵醒的时候，威廉嘴里一直喊着凤南天的名字，声音都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

    黑暗中，男人手指顿住，凤眸里的诧意闪瞬即逝，嗓音冷哑，“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刚才你自己在梦里喊的。”

    凤这个姓氏，并不常见。

    以前只在电视剧或者小说里看到过。

    她也是认识凤行后，才知道这个姓氏在现实生活中，居然真的存在。

    威廉解释：“家里的一个长辈。”

    此时，男人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洌，他轻握着沈烟的手，“刚才是不是吓着你了。”

    沈烟动了动手指，终是没有抽出来，“没事，就是第一次见你做噩梦。”

    “看你梦里挺痛苦的，梦到什么了？”

    威廉忍着心里的恨意，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今天太晚了，改天再跟你说，先睡吧，我去卫生间洗漱，浑身的汗臭死了。”

    见他不想多说，沈烟也没再继续问。

    淡淡应了一声。

    男人掀开被子一角，起身下床，径直出了套房，进了卫生间。

    将门反锁，开了灯。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方才隐在黑暗中，还看不出，此时在灯光的照射下，浴室镜里，男人凤眸中布满红血丝，眸色冷得刺骨。

    好久没做这种梦了！

    他没想到自己在沈烟身边，警惕性会变得这么低，居然会在梦里喊凤南天的名字。

    洗漱完扫了一眼窗外，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男人没有再回病房，直接穿上衣服，出了医院。

    病房里，沈烟一直没有等到威廉回去，就知道他已经走了，想到他刚才的异样。

    心情更加复杂！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五点。

    放下手机，重新躺回床上，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

    梨园。

    凤玄正在厨房做早餐，身后吧台上的手机响了，他回头扫了一眼，是凤行的视频电话。

    他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按了接通，有些嫌弃，“大早上打电话干什么？”

    那头传来凤行讨好的声音，“这不是想你了，哥，你还在海城吗？”

    “你一想我准没好事儿。”凤玄嗓音淡淡，“又闯什么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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