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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寒川脸色骤然一变，重新坐回去，进行反追踪，不到五分钟。

    屏幕陷入黑暗，又报废了一台电脑。

    他凤眸怒意翻滚，一拳垂在键盘上，砸的键盘键七零八落，散在桌面上。

    员工们第一次见到盛怒的季寒川，个个吓得不敢出声。

    柏林轻咳了一声，“都回去工作吧。”

    他跟着季寒川回到办公室，担心道：“你今天怎么了，发那么大脾气。”

    “那个黑蝙蝠图案是有特别的寓意吗？”

    季寒溪站在落地窗前，周身气压极低，“十五年前那场车祸，我在车里见到过这个图案。”

    副驾驶上，放着黑色蝙蝠形状的布偶。

    和今天这个图案一模一样。

    柏林身形一顿，神情严肃地说，“你意思是这个黑客Y，跟当年那场车祸有关？”

    “可他是今年才杀上排行榜的，要是十五年前的事跟他有关，这个Y怎么说也有四五十岁，手速上不可能是你的对手。”

    “这个黑客Y从手速上判断，肯定是个年轻人。”

    这年龄明显对不上。

    季寒川声音沉凉如水，“我怀疑这是一个神秘组织，不特指某一个人，蝙蝠图案是他们的标志。”

    “他今天没有达到目的，我们只需要等下次机会。”

    柏林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只要他敢来，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走到季寒川跟前，单手落在他肩头，揉了揉，“别那么丧气。”

    “狐狸尾巴都漏出来了，离真相还会远吗？”

    宛若一副知心大哥的模样。

    季寒川嫌弃地睨了他一眼，抬手拍了下肩膀，“起开，别碰我。”

    柏林气笑了，“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话还没说完。

    看到了他脸上的红色抓痕，面露疑惑。

    “老季，你脸怎么了？”

    季寒川伸手一摸，不小心碰掉血痂，渗出芝麻粒大小的血珠，沾在指腹上。

    “哎呦，怎么还流血了？”柏林忙从兜里抽出干纸巾，递到他手里。

    季寒川看着指尖殷红的血迹，心里涌上一股酸楚和无奈，神色平静道：“猫抓的。”

    柏林性子大大咧咧的，粗中有细，才不信他，“我看是被人打的吧。”

    “你昨天跟沈小姐摊牌，结果怎么样，快说出来我听听。”他竖着耳朵八卦。

    季寒川神情冷峻，看不出什么异样，“无可奉告。”

    柏林也不在意，“爱说不说，到时候需要我出主意的时候，别说我没帮你。”

    他知道季寒川的性子，不会轻易向人吐露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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