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

                                      鐧惧害鎼滅储
                                      鐧惧害鎼滅储

                                      第二百一十二章 烛鬼-《高维寻道者》


                                          第(1/3)页

                                          隔着极遥远,在万军簇拥之中,金玉镶嵌的辇车上,有一人拊掌长叹,语气莫名。

                                          在金玉镶嵌的辇车上,坐着一个二十来岁,面容俊朗苍白的年轻人。

                                          他穿着满翠八团龙的袍服,顶着两层金龙的冠冕,上衔红珠、苍玉,后缀金花,饰东玉,两肩前后绣蟒各一,襞积绣蟒六,间以五色云。

                                          年轻人低低咳嗽两声,面上笑意莫名。

                                          忽有大风浩浩荡荡拂过辇车,也吹起年轻人的衣袍。

                                          华美的袍服被大风微微撩起,在膝盖下方,竟是空无一物。

                                          他的双腿被及膝斩断,诡异的密文覆在残肢上,一片又一片,阻止着躯壳的再生。

                                          辇车上地位尊贵的年轻人,竟是个身障者!

                                          大风才刚刚吹动他的袍服,身侧,所有人都齐齐转过身去,眼观鼻,鼻观心,莫敢正视。

                                          气氛陷入诡异的静默,没有人敢说话,瞬间,就是一片死寂。

                                          一个老太监连忙小步上前,跪伏在地,恭敬将袍服轻轻拉了下去。

                                          万军中,又有几人挺身而出,齐齐催动真炁,将鼓来的大风打得倒转过去。

                                          “哪来的风?”年轻人抬起眼,面上笑意不减。

                                          “是欶神宗的郦辟,这挨千刀的杀才刚刚召来了风神。”

                                          老太监尖着嗓子,一脸谄媚讨好的神色:

                                          “殿下,要杀了他吗?”

                                          “杀气真重!”

                                          年轻人抬起手,不轻不重把老太监打了个踉跄,喝骂道。

                                          那力道不重,老太监却装模作样的痛呼连连,如滚葫芦一般,在烟尘里四脚朝天,乌龟一般滚了几个转。

                                          年轻人微微眯起眼,本抬起的手,又放了回去。

                                          “有欶神宗的人吗?”年轻人环视四周,温声开口。

                                          四下微微骚动了半响,良久,一个灰衣男子惨白着脸,从万军之中走出。

                                          他躬身朝辇车处一拜,深深伏下身后。

                                          “见过五殿下,下臣韩蒴,是欶神宗郦辟的师兄。”

                                          “韩蒴?”年轻人微微恍然:“几年前,我在父皇的禁军营里看见过你。”

                                          “下臣……”

                                          “你去杀了郦辟。”不待韩蒴开口说完,年轻人就打断了他的话语。

                                          “你去杀了郦辟。”他俯身向前,凝视着双手微颤的韩蒴,再度开口出声。

                                          “郦辟年少无知!五殿下还请饶过他一遭!”

                                          见韩蒴愈发惶惑无言,几乎要汗流浃背之际,万军中,又有一人当先出列,躬身道。

                                          “饶不了。”年轻人摇头:“郦辟曾在京都与太子吃过酒,那他就是太子的人,敢行如此折辱之举,郦辟必死。”

                                          “可欶神宗对五殿下忠心耿耿!”

                                          “所以我只杀郦辟一人。”年轻人眯起眼:“卿又是谁?”

                                          “白门派,青图。”

                                          出言那人被问得一怔,他定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应答道。

                                          “青图,韩蒴,限你们半盏茶功夫。”

                                          年轻人淡淡开口:“杀不了郦辟,你们便不必回来了。”

                                          “下臣……”

                                          那出身白门派的青图还想言语,却见老友韩蒴一个劲朝他使眼色,心头虽然懵懂,但也只得应了下来。

                                          “下臣领旨!”韩蒴躬身行礼,暗中使了个劲力压在青图背上,令那莽撞汉子也重重伏下身来。

                                          两道遁光旋即冲天而起,朝一道阴风汇聚处,狂掠而起。

                                          “去个小子。”

                                          在地上打滚的老太监突兀起身,他对一排穿着茶驼色宫服的内官喝道:

                                          “半盏茶功夫,青图和韩蒴若杀不了郦辟,你等便把这三人的脑袋献上来!”

                                          俄而,又是数道遁光突兀拔地而起,掠向风眼。

                                          厮杀声依旧不绝,像一方浩浩大大,正猛烈铺开的巨大棋盘。

                                          高山上,年轻人以手托腮,绕有兴致地注目,神色时而惊讶,时而困惑。

                                          “要杀吗?”

                                          金玉镶嵌的辇车周围,一个披着白麻长袍,背后三杆大旗的人开口出身。

                                          他的面容被一层紫气遮掩,连眉目都是依稀,不可辨清。

                                          这个荧惑军出身的人魔微微皱眉,躬身请教道:

                                          “陵泉一脉虽作恶无数,但姜药师,毕竟也是摘星宗的圣子,南禅宗的僧人杀了他,我等是否要有所表示,以免摘星宗的长老心生芥蒂?”

                                          “理是这个理。”

                                          正津津有味注视战场的年轻人如梦初醒,他懒懒回过头,笑道:

                                          “但我讨厌姜药师,不单如此,摘星宗上下,没有不深恨陵泉一脉的,我等便不必代俎越庖了。”

                                          “况且。”

                                          年轻人轻轻敲了敲车椅,清脆的金玉声音缓缓响彻:

                                          “那是南禅宗的和尚,哪轮到你去杀,烂陀寺的各位大师们,恐怕早准备好降魔手段。”

                                          那人魔闻言一滞,他不由得朝后望去,万军丛中,那几个灰衣布袍,面色木然的烂陀寺僧人。

                                          不知什么时候,竟已不见了踪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