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

                                      鐧惧害鎼滅储
                                      鐧惧害鎼滅储

                                      第109章-《明知故犯》


                                          第(1/3)页

                                          宁也到客厅的时候,客厅的灯光已经暗了,傅蕴庭没在客厅。

                                          应该是已经睡了。

                                          宁也在客厅站了好一会儿,想去敲他的门,又害怕。

                                          和傅蕴庭单独相处的每一分钟,对她来说,都是绝无仅有的压力。

                                          但失眠对于她来说,是真的有些难熬,宁也踟蹰片刻,还是敲响了傅蕴庭房间的门。

                                          她只敲了两下,就听到了房间里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在寂静的夜里,离宁也越来越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

                                          宁也的心弦就绷得越来越紧。

                                          直到房间的门被拉开,傅蕴庭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里,他的眼神黯得摄人,居高临下的看她。

                                          房间里没有开灯,让他身上的气势显得更甚。

                                          他看着宁也,声音没有什么起伏,问:“怎么了?”

                                          宁也站在他面前,因为前两天生病住院,她抱着傅蕴庭的关系,那种感觉,到现在宁也回想起来,都还清晰深刻,每次站在傅蕴庭面前,傅蕴庭看着她的时候,不动声色间,那种暗潮总像是能将她淹没。

                                          宁也心口发紧,低着头,目光落在他的裤腿上,声音软软的道:“小叔,我没找到药。”

                                          她的话一落音,房间里就陷入一片寂静。

                                          宁也手心有些冒汗。

                                          傅蕴庭沉默片刻,问:“还是失眠?”

                                          宁也声音很小:“有一点。”

                                          药是家政阿姨捡起来了,傅蕴庭沉默的看着她,最后还是去到客厅的抽屉里,把药拿了出来。

                                          又去接了一杯水,递给宁也。

                                          他把药和水一起递给宁也的时候,想了想,说:“以后吃药,都找我要。”

                                          宁也错愕看他。

                                          傅蕴庭也有自己的考量,宁也找他要安眠药,也不是一次两次,他怕宁也对药物太过依赖,万一有什么事,自己却不知道。

                                          宁也闻言却有些紧张,她并不是很敢找傅蕴庭拿药。

                                          但她也没敢说什么。

                                          傅蕴庭等她把药吃完了,拿了杯子去洗,宁也赶紧说:“小叔,我自己去洗就可以。”

                                          傅蕴庭没搭理她,转身去把杯子给洗了。

                                          宁也就只好坐在那儿,听着里面的水声,也没敢马上回房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