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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也手指握着电话，一时之间没说出话来。

    陈素没得到回复，喊了一声：“小也？”

    宁也说：“我回去，他和傅悦都会不开心的吧？还是让他过完生日，我再回来行不行？阿姨？”

    陈素说：“怎么会呢？傅稷和傅悦也说同意你回来，现在就是问你的意见，还是你有事，回来不了？”

    宁也没说出话来。

    陈素也没有责备她，说：“你是不是回不来？”

    宁也想了一会儿，说：“我怕到时候闹得他和傅悦不开心。”

    陈素说：“你爸爸也在这里，你要是不回来，就和你爸爸说一声？”

    宁也冷汗都下来了。

    耳朵里有些嗡嗡的。

    很快，电话那头就换了一个人，是傅敬业，傅敬业的声音听起来语气并不好，道：“宁也。”

    宁也：“爸爸。”

    傅敬业道：“我听你阿姨说，你哥哥过生日，让你回来，你不肯回来？”

    宁也握着手机的手指都有些软，她张了张口，说：“不是。”

    “你哥哥和傅悦好不容易答应可以让你回来，想和你和好，傅悦也想趁机对你道个歉。”傅敬业道：“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不高兴心里才开心？”

    宁也在那儿坐了好一会儿，眼眶渐渐就红了，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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