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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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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话时,他搭在温鲤腰间的那只手,故意使坏,捏她一下。

                                          温鲤觉得痒,蹙着眉毛,很轻地哼了一声。

                                          完全无意识的一声,却勾得陈鹤征血液发烫,连呼吸都停顿了一下,喉结忍耐般上下滚动着。

                                          温鲤似乎不太懂这些,浑然不觉,仍然半仰头,看向他,衣领下,锁骨的位置,凹陷出些许痕迹,里头盛着一汪月光般的白。

                                          看上去味道是甜的。

                                          她的气息与颜色,对陈鹤征来说都是一种难以承受的诱。

                                          他不得不错开视线,转头看一眼窗外,慢慢吐出口气,才继续对她说:“是你先拨语音通话给我,说在料理店吃晚餐,让我去接你。可是,我赶过去的时候,你已经走了。前台留了会员信息,我看到郑嘉珣的名字,就猜她准会诓你去夜店。教好孩子学坏,是她一贯的恶趣味。”

                                          温鲤抿了抿唇,一时间有些无言——猜得还真准。

                                          不过,她什么时候拨过语音通话给他?

                                          这一晚过得实在跌宕,许多细节都模糊不清。温鲤仔细想了想,隐约记得在料理店时,郑嘉珣似乎拿过她的手机,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拨出去的。

                                          郑嘉珣也算是间接救了她一命。

                                          温鲤觉得额角发痛。她想拿出手机,看一看微信上的记录,手指摸了个空,才回忆起来,她的手机被梁昭辉砸在立柱上,摔了个粉碎。

                                          里面有好多东西呢,她和陈鹤征的照片,那些聊天记录,她很想长久保存着。

                                          不晓得换了新机子之后还能不能恢复,如果就这样丢了,那多可惜。

                                          梁昭辉,畜生一样的东西,给了她一场终身不忘的噩梦。

                                          陈鹤征觉察到温鲤的沉默,怕她又回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于是他伸手,掌心覆过去,捂住了温鲤的眼睛。

                                          他将她困在怀中,也将所有风雨摧折一并隔绝在掌心之外。

                                          “睡一会吧,”陈鹤征说,“醒来就到家了。”

                                          温鲤故意在他手里眨眼,用睫毛蹭他,然后说:“原来是卓屿通知你的。那他应该算是个好人,我还当他是个纨绔,想着离他远一点。”

                                          掌心里一阵酥麻的痒,陈鹤征喉结微颤,他不知道怀里的小姑娘是真的不懂,还是存心作弄他,深吸一口气后,才说:“卓屿卖人情给我,是想让我搭线,去认识钟萦。唐和捧红一个钟萦花了多少心思,他倒真是敢想!”

                                          钟萦。

                                          这个名字。

                                          温鲤近几天的不安、惶然,似乎都可以从这两个字上寻到一些端倪。

                                          她很想问一问陈鹤征,你和钟萦是在德国认识的吗?那你知道外面流传了很多关于你们两个的故事吗?真真假假的,那些故事。

                                          讲她歌喉动人,也讲你曾沉迷到热烈追求。

                                          话涌到嘴边,又寻不到合适的方式开口,温鲤觉得累,为今天的种种,身心俱疲。

                                          车子在此时开进景园的地库,陈鹤征的房子在这里,之前温鲤被郑嘉珣带着,来过一次。

                                          司机停好车,交了钥匙后便离开,陈鹤征却没动,仍坐在后排。他一手按着温鲤的腰,维系着先前的动作,低声问她:“未经允许,擅自把你带回到我住的地方,害不害怕?”

                                          四周安静,灯光也暗,好似蒙了层水雾。

                                          温鲤主动凑过去,在陈鹤征唇边贴了贴,说:“不怕。只要是你,做什么我都不怕。”

                                          气氛忽然变得潮湿,还有种莫名的危险。

                                          陈鹤征垂着眼眸,看她莹润的唇,也看她黑亮的眼眸,声息愈发的低,缓慢说:“今晚就住在我这里,明天我再送你回去,好不好?”

                                          也不知是困了,还是倦了,温鲤有些犯懒,她伸手揽住陈鹤征的脖子,纠缠着抱紧,同时点头,说:“好啊。”

                                          怎么样都好,我就想赖着你。

                                          不去想钟萦,不去想陈鹤迎接的厌恶和排斥。

                                          这一刻,我们在一起,你属于我。

                                          陈鹤征先下了车,从车尾绕过去,到另一边,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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