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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灼烧》


                                          第(1/3)页

                                          温鲤进浴室的时候,  也是陈鹤征抱她进去的,

                                          自从下车,进了家门,  她忽然变得格外粘,  总要抱着,手臂圈在陈鹤征的脖子上,用脸颊蹭他的下颚,迟迟不肯放开。

                                          两人都淋了许久的雨,  难免鼻塞头痛,  陈鹤征将温鲤放在洗脸池的台子上,转身出去,从家庭药箱里找出一粒感冒药。

                                          “先吃点药,  ”陈鹤征说,  “不然,明天会难受。”

                                          被妥帖的保护着的人,都会有些小脾气。

                                          温鲤任性摇头,“不想吃,苦。”

                                          “药片上有糖衣,而且我调了蜂蜜水,”陈鹤征好脾气地哄她,  “配着吃,  不苦的。”

                                          “糖衣和蜂蜜,  ”温鲤看着他,  一双眼睛眨动着,  有细碎的光,  “都不够甜呢。”

                                          陈鹤征被她缠得没办法,  手指在她下巴上捏了捏,  半是玩笑,半恫吓的,“别耍赖。”

                                          温鲤仰头看着他,忽然凑过去,在陈鹤征唇角处亲了亲。

                                          “你不懂的,”她说,“要这样才会变甜,不苦了。”

                                          陈鹤征被她亲得几乎笑出来,心想,再没有比她更会缠人更会耍赖的小姑娘了。

                                          见不到她的那五年,天知道,他有多怀念这份缠。

                                          亲吻过后,温鲤就着陈鹤征的手,将药片含进嘴里,之后,他又递来一杯水,杯子抵在温鲤唇边,让她慢些喝。

                                          温鲤一边吞咽,一边抬起眼睛,目光由下自上地去看他,睫毛轻颤,眸底一片清润的湿,像极了乖巧又温顺的鹿,每一寸表情都是甜的。

                                          叫她这样看着,没人能不心动,好似所有心耳神意,都被她一人占据着。

                                          温鲤一口气喝下半杯蜂蜜水,精神好了,也有了力气,陈鹤征刚要转身,温鲤再度伸手,手臂拦在他腰间,抱住他,恋恋不舍地问:“你要去哪?”

                                          陈鹤征许久没被人这样缠过了,也没人有这样的机会缠他,只觉心跳都是软的,他用手背贴了贴温鲤泛红的脸颊,温声同她解释:“我把杯子拿出去,总不能一直放在浴室里。”

                                          “别走,”温鲤拉了他一下,让他与自己离得更近,借着坐姿,连腿也缠过去,小声说,“不想你走,不想看不到你。”

                                          这样的神态和语气,空气都要被她点燃。

                                          房间内一团潮湿的热,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好像外面的雨落进了屋子里。

                                          陈鹤征只觉整个人都是燥的,饥饿感从胸腔深处升起来,还有种说不清的渴。又饿又渴,逼得他想发狠。

                                          想亲她,更想咬她。

                                          洗脸台的镜子上方,亮着一盏照明灯,陈鹤征伸手过去,将灯关闭。他在骤然降临的昏暗中朝她靠近,用唇碰她的耳垂和脖颈,冷不防的,突然咬她一口。

                                          很轻的疼,不怎么明显,事发突然,温鲤被吓到,启唇要说些什么,陈鹤征故意在这时堵过来,稳稳封住。

                                          叫她闹了半天,这一刻,他终于原形毕露,来势汹汹,骨子里的霸道,让人既心动,又觉得难以招架。

                                          渐渐的,温鲤跟不上节奏,呼吸都颤抖,眼角泛着脆弱的红,无意识地溢出几个音节。

                                          细细的、又软又绵,透出一种筋疲力竭的味道。

                                          很旖旎。

                                          这样一记亲吻,持续很久,温鲤几乎脱力,手臂向后,反撑在洗脸台宽敞的台面上。

                                          她越是向后,越给了陈鹤征贴近的余地,藏于骨骼深处的那份占有欲,再也无法掩饰,悉数暴露。

                                          旁边的浴缸在放水,水流声似一阵凌乱的雨。房间里,所有玻璃质地的物件上,都起了雾,整个人间看上去混沌不清。

                                          温鲤和陈鹤征,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不过,之前都是学生时代的故事了,已经过去好多年。如今,故人重逢便成新人,这当是他们重逢后的——

                                          ……

                                          既新也旧的人,渴望却那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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