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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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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很深很深的感情吧,才会有这样的效用。

                                          他的药来了,他的生机与温度也一并来了。

                                          *

                                          陈鹤征的房间在四十层,电梯有些慢。

                                          温鲤一只手拎着手袋,另一只被陈鹤征握着。中途,手机响了一声,她想看,陈鹤征却不放。

                                          温鲤声音里带了笑,“阿征,先放开。”

                                          陈鹤征不应,手上握得更紧。

                                          温鲤失笑,也没刻意挣扎,他喜欢,那就随他吧。

                                          即将运行到指定的楼层,陈鹤征忽然问:“累不累?”

                                          一整天的排练结束,又坐飞机,说不累肯定是假话,温鲤点头,“有一点。”

                                          陈鹤征伸手到她腰间,微微躬身,将她横抱起来。

                                          高度变化,温鲤怕掉下去,连忙攀着他。

                                          “累就让我抱着,”他说,“以后都这样。”

                                          从电梯到房间的那一小段路,是陈鹤征抱着温鲤走完的。

                                          他抱得很稳,一步一步,身上的味道将温鲤的呼吸彻底占据。

                                          偶尔有住客,或是保洁,从旁边路过,不免要多看一眼,这种公主抱的姿势,还是挺招摇的。起先温鲤也有些害羞,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她贴在陈鹤征颈窝的位置,问他:“我重不重?”

                                          “你问哪一种?”陈鹤征低头看她,眼底有淡而软的光,“在我怀里,是很轻的。”

                                          温鲤歪了下头,“还有其他的吗?”

                                          “在我心里,就很重,”陈鹤征抿着唇,笑一下。

                                          灯光落在他脸上,睫毛很长,浓密的,勾人的味道特别足。

                                          温鲤这才反应过来,啊的一声。心跳像是乱了一下,手脚也有些发软,绵绵的。

                                          *

                                          房间是套房,客厅有一组特别软的长沙发,晨起后董敬祯让保洁来打扫过,很干净。

                                          陈鹤征让温鲤坐在上面,指腹揉了揉她的脸颊和唇角,“我让餐厅送一点吃的到房间里。”

                                          温鲤坐直,手臂缠抱着他的腰,说:“你别走。”

                                          “我不走,”陈鹤征淡淡地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

                                          “我从桐桉赶过来,就是为了粘你啊,”温鲤咬唇,仰头看他,又软又纯挚的神色,“又不是为了吃饭住酒店才来的。”

                                          外面雨声不断,潮湿的暴雨夜,空气应该是冷的,身上的温度却热起来。

                                          不自然的热,好像有颜色,胭脂似的粉。

                                          陈鹤征的指尖落在温鲤的鼻尖上,然后,慢慢向下,到她的唇。

                                          停在那儿。

                                          温鲤不知在想什么,脑袋一空,下意识地抿唇,咬住他的指尖。

                                          指腹瞬间就被沾湿了。

                                          她在他面前,仰头看他,又咬他的手。

                                          太多小动作,处处要命。

                                          陈鹤征的喉结滚了滚,嗓子也哑了,问她:“你想怎么粘?”

                                          温鲤脸红着,眼睛却亮,放过他的手,转而去拉他的衬衫衣摆,拉他的领带。

                                          陈鹤征顺势顺着那股力道,上半身弓下来,靠近她。

                                          温鲤趁机松开他喉结处的一颗纽扣,声音又小又低,“先洗澡吧。”

                                          飞机的机舱里有点热,她出汗了,不干净。

                                          陈鹤征握住她解他扣子的那只手,带着她继续去解第二颗。

                                          “要我陪吗?”他坏透了,故意问。

                                          温鲤呼吸有点重,羞涩感让她想摇头,理智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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