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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搅屎棍棍-《啵花花逆袭记》


                                          第(1/3)页

                                          回忆上头,像喝了二两二锅头。

                                          心里湿润润的,手心里也湿润润的。

                                          啊,我忘记了。

                                          我手心可不能湿润啊,上面都是我提前写好的数学公式啊,牺牲了我吃早饭的时间好不容易写上去的。

                                          打归打,骂归骂,斗完嘴后依然是相亲相爱的三大只。

                                          博士家族三剑客托了臭鸡蛋的福,这会儿算得上是当之无愧的臭味相投了。

                                          又是云里雾里的两节数学课。

                                          我是真心心疼坐在第一排的勇士们。

                                          这些被孔得胜这个小蛋蛋缺了块大黄龅牙的空空里,喷射而出的唾沫星子,挥洒了整整两节课的勇士们。

                                          我坐在最后一桌,硬生生观摩了整整两节数学课。

                                          这是多么感人肺腑的画面啊。

                                          阳光穿透空气,小蛋蛋的唾沫星子伴随着阳光里漂浮不定的尘埃,恣意挥洒。

                                          真可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不禁感叹,小蛋蛋昨晚这是喝了得有多少水啊。

                                          这样的口若悬河,第一排的勇士们,怎么可以熟视无睹呢?

                                          要是我,早就恶心呕吐死掉算了。

                                          他们竟然还能坐的直直的,时不时埋头记个笔记。

                                          这是被切除嗅觉神经了吗?

                                          真是可怜啊,被口水浇灌的祖国的花朵们。

                                          话说孔得胜这个小蛋蛋真是只狡诈的老狐狸。

                                          他昨晚布置了听写任务,好多同学都埋头苦背一早上了,连吃早饭的时间都牺牲了,这小蛋蛋又临时通知不听写了。

                                          狡猾,狡猾得很啊。

                                          哈哈,还好我机智,没背。

                                          哆哆嗦嗦挨完两节数学课,此时我就还剩半条命了。

                                          同学们都去操场上跑操了,教室里就还剩下我和王靳新两个人,留下来值日。

                                          值日好呀,趁着值日可以偷偷洗掉我胳膊上,蜘蛛爬一样的恶心的数学公式呀。

                                          我摞起袖子,准备冲到水池毁尸灭迹。

                                          待到从水房归来,老娘又是光阴磊落的一条好汉。

                                          王靳新抓着我的胳膊细细欣赏,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贱兮兮地说:“呦,同桌,你这练的啥独门秘籍呀?也不传授传授我,真不够意思。”

                                          王靳新啊,就是我大名鼎鼎的同桌了。

                                          你要是问我怎么理解“贱”这个字,我感觉王靳新就是它的代名词了。

                                          燕州二中这是多少年盛产了这么一个贱人,被我赶上了。

                                          “忍者无敌蛤蟆功,要不要拜我为师,先叫声祖师爷爷让我高兴高兴?”我冲他挑挑眉毛,得意地说。

                                          李白不是说了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啊,李白,我最喜欢的诗人,每次写作文引用他写的诗,语文老师都能多给我几分。

                                          我就是这么现实的一个人。

                                          “哎呦喂,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好意思尊称自己为祖师爷爷?我敢叫,你敢答应吗?”王靳新说着站起来,朝后门的拖把走去。

                                          我点着头,望着他,“你敢叫,我为啥不敢答应,昂,我问问你?”

                                          王靳新净身高一米九三,妥妥一电线杆子。

                                          “我不学,我没有你那么多肉,写不开。”王靳新朝我挥舞着胳膊说。

                                          我见怪不怪,“肉嘟嘟的才可爱嘛,你看人家熊猫比我还胖呢,大家都喜欢的不得了,胖点儿有什么不好?”

                                          从小到大,说我胖的人数都数不清,我自然而然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了。

                                          “你可拉倒吧,你这得多少天没洗澡了,能脏成这样啊?”在王靳新心里,拖把都比我干净。

                                          “我这么白净一姑娘,你竟然说我脏,成心找死,是吗?”我不甘示弱,拍桌子站起来。

                                          “小胖妞发飙了。站起来连我肩膀都到不了,你在这儿大言不惭地笑话谁呢?”

                                          王靳新从来不懂得适可而止,他只擅长火上浇油。

                                          惹怒一个女人,无异于犯罪啊。

                                          而罪犯是要接受法律制裁的,下场通常会很惨。

                                          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竟然没人给王靳新普及过,还让他顺顺利利地活到了初中三年级。

                                          这是广大女同胞的失误。

                                          “谁连你肩膀都到不了?自己长的跟电线杆子似的,还好意思嘲笑别人,你好意思吗?”我义愤填膺,据理力争。

                                          王靳新说着拿拖把朝我比划,“我高怎么了?总比你矮矮的,够不着黑板好。”

                                          “你才够不着黑板呢。我踹死你,你信不?”我说着冲向讲台拿起黑板擦。

                                          “来呀,来呀,你朝这儿踹,你敢吗?”王靳新依旧是贱贱地,朝我撅撅屁股,拍了两下。

                                          真贱。

                                          我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拿黑板擦指着他,不管怎么样气势不能输,“我怎么不敢了?你过来,你离我近点儿。”

                                          “哈哈,你够不着,小短腿儿。”王靳新杵着拖把继续叫嚣。

                                          “说谁小短腿儿,你才小短腿儿呢。”

                                          我这小暴脾气,真想把王靳新提拉起来暴打一顿。

                                          “小胖妞,小短腿儿。我就说,你能怎么滴?”王靳新说着把拖把扔到一边。

                                          我敢保证小混混都没王靳新这么屌。

                                          王靳新就是新晋的一河北小痞子。

                                          说他是河北小痞子,都丢我们河北人民的脸,应该把他斩首示众,再暴尸荒野的。

                                          “我打死你,你别跑。有种你别跑。”我一边拿着黑板擦,一边满教室追着王靳新跑。

                                          “你来追我呀。有本事你来追我呀。你肉那么多,你追得着我吗?”王靳新说着,拿起我政冶课本摇啊摇。

                                          我的小野菊洒落一地。

                                          说不心疼那都是假的。

                                          “王靳新,你竟然毁坏我的小野菊,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我誓死要为我的野菊花讨回公道。

                                          王靳新一脸疑惑地捡起地上的野菊花,“这什么破玩意儿,这么干巴巴?野菊花吗?”

                                          “别碰它。”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王靳新。

                                          “我跑。”王靳新说着踩过我的野菊花。

                                          无一幸免遇难,全部阵亡。

                                          “我今天要跟你同归于尽。”

                                          “嘿嘿,你逮不着。”王靳新一溜烟的功夫,拿着拖把跑到了门口。

                                          我步步逼近,“有本事,你站着别动。”

                                          “我不动。我不动,你敢扔吗?”

                                          叫嚣,赤裸裸的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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