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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鸽对咕咕叮嘱道。

    “咕！”

    姜和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用精神力和白鸽建立起链接，随即便对深渊巨齿鲨发动了通感。

    轰！

    脑海轰鸣，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变得疯狂，似乎想要对周围的一切进行杀戮。

    你是人类，不是怪物！

    你是人类，不是怪物！

    你是人类，不是怪物！

    姜和心里暗示了好几遍之后，才逐渐平静下来。

    “学弟，你没事吧？”

    白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学姐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没事。”

    姜和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观察通感所看到的画面。

    这次通感看到的画面极其不稳定，时不时还会发生闪烁。

    但从支离破碎的画面中，姜和还是能猜到这应该就是水幕之外的深渊：

    天空是血红色的，海水也是血红色的，空气中充满了毁灭腐败的气息，四周全是丧失理智的深渊种。

    它们大多没有目的地相互杀戮，哪怕面对比自己强大许多的怪物，也会悍不畏死地发起冲锋......

    当全身骨骼破碎之后，它们沉入血红的浊流......

    不知过了多久，它们再次睁开猩红的双眼，随即开始新一轮的杀戮......

    深渊巨齿鲨也是这场无止境杀戮轮回中的小小一员。

    “学姐，这里就是深渊吗？”

    姜和在心底问道。

    “嗯，而且是20层以下的深渊。”

    耳边再次传来学姐软糯的声音。

    姜和竟然有一种和学姐一起看“恐怖电影”的感觉。

    要是怀里再抱一只月光精灵就更好了。

    “层次越高的深渊就越恐怖吗？”

    姜和在课上听老张讲到过深渊的层数，但具体层数所象征的含义并不清楚。

    “嗯，所有的深渊其实都是相通的，新世界被牵引入深渊之后，就会成为某一层的一部分。有一些大一点的新世界甚至会成为单独的一层深渊。”

    “一般来说，层次越往下，深渊的侵蚀就越严重，生物所受到的影响就更严重。”

    学姐向姜和耐心地科普道。

    他们眼前的画面不断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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