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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5 路明非苏醒的记忆-《龙族之武圣路明非》


                                          第(2/3)页

                                          “将军,为何这名夏娜的姑娘,裙子这般短?”

                                          年轻士卒说这话时红透了脸。

                                          啧啧。

                                          也难怪那小子后来当皇帝呢。

                                          这脸皮都不一样。

                                          你看看别人多单纯,再看看!

                                          路明非还记得他第一回给小皇帝分享《灼眼的夏娜》时,小皇帝那张气急败坏的脸,还说什么九州未定,怎能读这般小儿女的书,然后愤怒的把书带走了。

                                          走的很坚决,完全无视了后面路明非的呼喊。

                                          “诶!你倒是把书还我啊!”

                                          之后几天,白天见了小皇帝,总能在他脸上看到淡淡的黑眼圈。

                                          你也是习武之人啊!

                                          路明非哼着歌,是灌篮高手的曲子,好像是一直到世界尽头吧,他瞅青铜柱,嘀咕着那什么白王之卵会不会藏在这柱子里。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路明非盯着青铜柱不动了,这时候假如青铜柱能有自己的思想,八成是得跪下求饶了吧。

                                          跟青铜柱一个反映的还有一帮人,那就是混血种联军的智库们。

                                          开战前他们千叮咛万嘱咐,现在倒好,一切白说了。

                                          毁了青铜柱,高天原崩溃,引发连锁反应,后续会发生什么,那就真的是只有天知道了。

                                          如果智库们在这里,呵,跪下求饶,怎么可能,他们那肯定是抱住了路明非大腿哭啊。

                                          路明非也有话说,他不莽撞,谋定而后动,他晓得,万一断了青铜柱,连天皇墓也一起塌,传承断绝,,不要说别人了,他路明非第一个不干。

                                          所以,虽然拔了这柱子看看白王之卵是不是在下面,这一选项很诱人。

                                          路明非到底还是没这样做。

                                          他只是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里。

                                          都说人越老越喜欢回忆,我这算什么,未老先衰么?

                                          眼前出现小皇帝鬓发双百的脸。

                                          如果让这家伙知道路明非说自己未老先衰,也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

                                          太过分了。

                                          定鼎九州这一战,从微末起事,到最后大周立国,二十余载,小皇帝从当年的翩翩书生,到后来的中年人。

                                          而路明非呢?

                                          摘了阎罗青铜面具,他还是当初那个少年。

                                          仿佛上天也不舍得为这个少年人天上风霜。

                                          不对,这样的句子更适合送给美人,路明非不是,他的话,更应当是向天争命,争来百年。

                                          路明非想啊想,想着小皇帝,想小师妹,想师傅,想他们酿的梅子酒和一起搭的茅草屋,想师傅开出的湖,哈哈哈,老头子不知道吧,现在我也能一拳下去开一座湖啦!

                                          路明非洋洋得意。

                                          他在并戈铁马的九州一路狂奔。

                                          逆着时光的河流。

                                          是太无聊了么?

                                          路明非想。

                                          我何时也成这般多愁善感的人啦。

                                          然后路明非听到有个声音在对自己说。

                                          “闲来无事。”

                                          “反正也是无聊。”

                                          路明非下意识知道这不对。

                                          他的意志很坚定。

                                          但他忽然意识到。

                                          这是哪里?

                                          这里是高天原了啊。

                                          已经是高天原了啊。

                                          所以,可以了。

                                          有什么在碎裂,它摇摇欲坠。

                                          却并未彻底消失。

                                          路明非隐约察觉到了蹊跷。

                                          夏娜是什么?

                                          听上去是女孩的名字。

                                          九州有叫夏娜的女孩么?

                                          她和我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会说夏娜的裙子短?

                                          女孩子怎么能穿那么短的裙子!

                                          不对,什么女孩子,应该叫姑娘家。

                                          姑娘家怎么能穿那么短的裙子!

                                          路明非头开始疼了。

                                          真是古怪。

                                          他居然也会头疼。

                                          自从习武有成,这具躯体便如钢铁,历百战而不磨。

                                          居然也会头疼?

                                          有好多声音在耳边,纷纷扰扰,嘈嘈杂杂。

                                          “安静。”

                                          路明非说。

                                          “安静!”

                                          他喊。

                                          少年在兵荒马乱的九州走。

                                          他跌跌撞撞。

                                          走过烽火连天不休的二十多年。

                                          仿佛有两段人生同时出现在路明非眼前。

                                          一个的他冷漠,疏远。

                                          一个的他摘下面具,露出少年人的笑。

                                          路明非问自己。

                                          “我是谁?”

                                          遥远又遥远,从世界的尽头传来钟声。

                                          路明非听到有人叫自己。

                                          是很久远之前了。

                                          真的分别了一个人生。

                                          路明非听到那个久违的声音叫自己。

                                          他说。

                                          “哥哥。”

                                          世界的钟声为他而鸣。

                                          夜的乌鸦陈群纷飞。

                                          他们遮蔽天空,黑色的羽毛落下,燃烧成火,把罪人的眼点燃,烧灼出黄金一样的色彩。

                                          路明非看到威严的黄金瞳。

                                          也是罪的黄金瞳。

                                          是啊。

                                          罪。

                                          都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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