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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2章 感觉到我高兴了吗-《岑上心头》


                                          第(1/3)页

                                          就上次一半的经验来说,岑也觉得某些事并没有温贤宁说得那么好,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惦记着,并且好像还很兴奋?

                                          一片黑暗里,岑也皱眉,声音里全是忍耐:“好了吗?”

                                          温贤宁似没听到般,只顾自己。

                                          岑也有些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背,“温贤宁,我有点难受……”

                                          其实不是有点,是很,难受得她都快要怀疑人生了。

                                          所以,他为什么好像很愉快?

                                          “什么?”温贤宁这时终于有了反应。

                                          他低头看了看,因为关了灯,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并不能看清她此刻的神情。

                                          岑也的双手从他背后收回来,抵着他的胸口,“你好了吗?”

                                          感觉已经很久很久了。

                                          生理上的不适以及心理上的害羞,让她说话很慢,声音更是软得如同拉出来的巧克力丝,融化在温贤宁的心头。

                                          大多数男人在这事上都倾向于自我享受,但温贤宁不想有过一次就吓得她不敢再有第二次,所以格外地有耐心。

                                          “我应该照顾你一点。”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温柔和怜惜。

                                          后面就感觉他用了魔法似的,没那么难受了,渐渐地……甚至有点理解他为什么这么着迷了。

                                          这事你情我愿的话,好像真的会让人心情愉悦。

                                          ……

                                          凌晨三点多岑也渴得醒了过来,想要起床喝水却被横在身上的手臂压了回去。

                                          温贤宁的声音也带了点初醒时的沙哑,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问她:“去哪?”

                                          “喝水。”

                                          “嗯。”

                                          不知是因为被吵醒还是怎么的,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一点也察觉不到类似于‘高兴’的情绪。

                                          岑也拿开他的手,往外挪了挪,撑着床单慢慢坐了起来。

                                          完事之后温贤宁抱她去浴室简单地冲洗过,但现在还是浑身都不太舒服。

                                          不是那种粘腻的不舒服,而是酸痛。

                                          体验感真的很不好,不知道他的体验感如何?

                                          想想刚才的事,她全程都很被动,基本上是温贤宁怎么说,她就怎么配合,好像还没配合好,好几次温贤宁都骂她‘怎么这么笨’?

                                          笨吗?谁第一次能有经验啊?

                                          但心里想的这些她也没法跟温贤宁说,抿了抿唇,她下床喝水。

                                          刚好温贤宁房间里的水壶没水了,她就说去楼下倒点。

                                          这一倒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温贤宁半睡半醒的,也分不清时间,就是觉得好一会儿了,还不见人回来。

                                          他纳闷地起床下来找,结果楼下压根没人。

                                          愣了愣,脑子逐渐清醒。

                                          温贤宁迅速转身回了楼上,但不是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岑也的房间。

                                          果然,她在里面。

                                          这叫怎么一回事?

                                          只听说过男人睡完跑路翻脸不认人的,她跑什么?

                                          岑也看到他找过来,表情那么不高兴,尴尬得同时也有点郁闷,她垂着眼说:“我就这样。”

                                          温贤宁:“哪样?”

                                          “没有经验。”

                                          温贤宁:“什么经验?”

                                          岑也:“……”

                                          他明明知道,还故意问!

                                          岑也又气又羞,干脆被子一卷,闷声说:“我睡觉了!”

                                          温贤宁烦死了这种不清不楚,他没让岑也睡觉,直接走过去掀了岑也的被子。

                                          但也不是完全掀开,只掀了一个角。

                                          他站在床边,有点气势凌人的感觉。

                                          岑也身上重新穿了睡衣,款式分体且比较保守,将他刚才留下的痕迹全部都遮盖住了。

                                          她瞪着眼睛问:“你干嘛啊?”

                                          “是你在干嘛?”

                                          “我已经尽我所能让你高兴了啊,你不高兴……那我就回来自己睡呗。”

                                          她说这话的时候,除了有点沮丧之外,完全没有任何感情上的不满和恼怒。

                                          两人明明前半夜合二为一地亲密过,她这会儿就能抽身清醒,只想着他不高兴了不能帮着对付岑岩东。

                                          温贤宁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先打她一顿出出气,还是应该直接转身走人。

                                          床上是没什么经验,但是气人的本事她认第二,恐怕没人敢认第一。

                                          温贤宁没把人拉回自己房间,而是直接在岑也的床上躺了下来。

                                          岑也:?

                                          不等她反应过来,温贤宁也不说话,直接就开始了。

                                          岑也刚有一星半点的经验,完全经不起撩拨、没两下就浑身发软。

                                          她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不知道说什么,甚至口干舌燥得厉害。

                                          时间在昏昏沉沉里一分一秒过去,快结束的时候,温贤宁凑在她耳边问:“感觉到我高兴了吗?”

                                          这是高兴吗?这分明就是兴奋过度!怎么就能精力这么好?

                                          不过,看在这次自己也还舒服的份上,就不说什么了。

                                          岑也侧了侧头,在他耳垂上用唇轻轻地碰了一下。

                                          她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那个姿势特别地顺。

                                          但对温贤宁来说,这一碰比什么催情剂都更有效果,他一下子就急了。

                                          岑也:“……”

                                          男人,这么经不起碰的吗?

                                          ……

                                          昨晚折腾得太厉害,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岑也觉得头重脚轻的,精神实在是差。

                                          早上出门那会儿温贤宁倒是体贴,说她如果觉得累,今天就在家休息,不用来上班了。

                                          岑也说要来,该工作就工作,不能因为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就旷工。

                                          温贤宁本来还想再怜香惜玉一点,听见她那句‘乱七八糟’,顿时无语。

                                          午饭过后,温母过来了。

                                          温贤宁本来想去叫岑也过来自己这边,因为他的办公室带了个小型休息室,里面有床,能好好睡觉。

                                          他刚一起身,温母就推门进来,见状问道:“要出去?”

                                          温贤宁:“不是,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温母不高兴地睨了他一眼,边往里走边发问:“这是温家的公司,你是我儿子,我来这里还需要理由?”

                                          温贤宁:“……”

                                          这不是胡搅蛮缠么?

                                          什么理由不理由的,那都不重要,而是自己的妈无事不会登三宝殿。

                                          且看她眼下的样子,这么来势汹汹,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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