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

                                      鐧惧害鎼滅储
                                      鐧惧害鎼滅储

                                      第065章 这可顶不住-《岑上心头》


                                          第(1/3)页

                                          温贤宁带了岑也去凌箫那里,跟她说以后就在凌箫这边上班。

                                          岑也对此当然是求之不得,但她之前听说凌箫的团队很难进的,招人的标准业内最高,而且不搞裙带关系。

                                          那自己这种空降兵的套路,会不会被团队其他的人排斥啊?

                                          岑也跟着温贤宁往里走,压着声音问他:“所以上次你带我去跟凌小姐见面,就是说工作的事吗?”

                                          “嗯。”

                                          “那怎么没跟我说?”

                                          温贤宁侧头不冷不淡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很忙?”

                                          岑也:?

                                          “忙着回去看外婆,忙着跟前任见面,哪有功夫听我说话。”

                                          “我跟陈则南真的没什么!”岑也着急解释,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

                                          周围路过的人看了过来,她顿时尴尬不已,脸上都有些发红发热。

                                          温贤宁:“你可以再喊响一点,让大家都知道陈则南是谁。”

                                          岑也:“……”

                                          前面就是凌箫的办公室了,她便打住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进去之后,他跟凌箫似乎都很忙,连客套的话都没说,直接就进入了正题。

                                          凌箫说让她先在团队里学习,跟其他人一样,算是有个实习期,如果她表现得合格,那么后期转正,正式成为团队里的一员。

                                          温贤宁对此没有异议,不过他表示悦·酒店的装修设计,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最后凌箫能不能拿下,还是要看他们团队的本事,他能给的,就是一张入场券。

                                          两人一拍即合,搞得岑也这个当事人反而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明白过来——

                                          “你俩做交易,我是中间那颗棋子啊?”

                                          温贤宁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能当棋子都是看得起你。

                                          岑也:行吧,反正自己不吃亏就OKK。

                                          凌箫觉得他俩太好玩了,一个傲娇得要死,一个随遇而安,觉得自己没钱没权,只要没有实际的损失,甚至能得好处,那就行了。

                                          温贤宁最近忙得很,就没有多留。

                                          走的时候凌箫说让岑也自己去送,她只送到办公室门口,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温总,用心良苦哦。”

                                          温贤宁当做没听懂,自顾自走了。

                                          岑也送他到楼下,站在车旁,问他:“刚才凌小姐说的那句用心良苦是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温贤宁面无表情,气性仍旧很大。

                                          周围没人,岑也干脆往前趴了趴,离他更近些,说话的声音也就能小些,“我跟陈则南真的没什么,就算有什么那也是他对我有什么,我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的。”

                                          她说得诚恳,语调接近发誓。

                                          可温贤宁还是没反应,好似没在听她说话。

                                          岑也咬着唇,默默等了一会儿,又开口道:“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那些照片你可以仔细看一下,是他突然抱我的,我没有抱他,而且我马上叫他放开了。”

                                          “马上叫他放开了?”温贤宁听到这里终于有反应了,略显暴躁,“马上放开了还能再抱第二次?”

                                          “他、他那是趁我不注意!”

                                          温贤宁:当我是傻子。

                                          岑也还要解释,但他不想听了,冷声道:“站远点,我要开车。”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还带了点凶狠,好像你敢再多说一句,他就会下来撕了你。

                                          岑也心里也冒了火,想着要不是还指望他帮忙对付岑岩东,才不要理他呢!

                                          什么人啊!一天天的眼睛长头顶,也不怕走路摔了!

                                          别说自己跟陈则南没什么,就算真的有什么,只要不闹出事来,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说好的协议夫妻,现在却要来管东管西。

                                          出尔反尔四个字怎么写知道吗?

                                          岑也直起身,也不再多看他,转身就回了大厦里面。

                                          温贤宁:“……”

                                          不该带她来凌箫这里,应该在刚才经过护城河的时候,直接把她扔河里!

                                          没良心的女人!

                                          ……

                                          岑也回了凌箫的办公室,凌箫给了她一沓图纸,让她有空可以看看。

                                          随后,凌箫给自己点了支烟。

                                          这年头女人抽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况且对方现在是自己老板了,岑也纵然不喜欢烟味也不会多说一句。

                                          她只问自己想问的事情:“凌小姐,刚才你跟温总说的那句‘用心良苦’,是有什么意思吗?”

                                          “他没告诉你?”凌箫在烟雾后面挑眉,声音里充满了八卦的味道。

                                          岑也尴尬地笑了下,“我问了,他不说。”

                                          “那你猜猜。”

                                          “跟你们的交易有关?”

                                          凌箫蹙眉思索了两秒,点头,“算是吧,不过大部分原因在你身上。”

                                          岑也:?

                                          “我妈跟他妈是死对头,他妈虽然在公司里没有职位,但公司毕竟姓温,她可是温夫人,她不想自家集团的项目落入我的手里,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有关于温母和凌母的事,十一假期的时候,岑也在微信上听陆言遇八卦了几句。

                                          好像两人年轻的时候是闺蜜,后来因为一个男人闹翻了,还是温母挖了凌母的墙角,当真是防火防盗防闺蜜,结果没防住!

                                          自那之后,两家便势如水火,商业上从无合作,更甚至暗地里竞争激烈,恨不得弄死对方!

                                          但凌箫是脱离了家族企业,出来自立门户的,上一辈的事情,不至于连坐吧?

                                          凌箫看她的神情就猜到了她心里在想什么,哈哈笑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天真?温总他妈是什么样的人,你没领教过?”

                                          那自然是领教过的。

                                          凌箫这么笑起来,岑也也放松了下来,两人虽然是上下级,但此刻坐在一起聊天的氛围就跟普通朋友一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