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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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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7章 岑也就是那只羊-《岑上心头》


                                          第(1/3)页

                                          岑也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比她自己预期的时间,超了快要一个小时。

                                          她心里有点打鼓,怕温贤宁会怀疑她。

                                          所以回来的路上,特意在微信上问了小杨,之后又问了陆言遇,陆言遇说温贤宁十点多就走了。

                                          如果没有去接她而是直接回家了的话,这会儿应该已经躺在床上,或者干脆就是已经睡着了。

                                          然——

                                          她以为躺在床上或者睡着了的人,此刻正靠在车库门口的墙上抽烟。

                                          车灯直直照过去,他被刺得眯了眯眼。

                                          岑也吓一跳,猛地一脚踩下刹车,然后隔着挡风玻璃和他对视着。

                                          直觉告诉岑也,温贤宁不是站在这里抽烟,而是在等她。

                                          再看地上的烟头,散乱一地,一时半刻不可能有这么多。

                                          岑也心里的鼓敲得更厉害了,她干脆在车库门口就停了车,熄火,然后从车里下来。

                                          “你怎么还没睡?”她先发制人。

                                          温贤宁嘴里叼着烟,领带已经扯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也开了三颗扣子,整个人显得流里流气的,和平时矜贵高冷的样子大相径庭。

                                          随着他抬手把烟拿下的动作,敞开的衬衫领口斜了斜,露出一小片肌肤。

                                          随意又自然的动作,偏偏那么性感又撩人。

                                          岑也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随即又镇定下来,上前几步,对他说道:“不是说好了少抽烟吗?怎么抽这么多?”

                                          温贤宁还是不说话,等到那根烟彻底抽完,他才吐了两个字:“进去。”

                                          岑也跟着他,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她正低头换鞋子,温贤宁忽然一把将她扯过去,重重地抵在了门上。

                                          后背撞了一下,她痛得皱眉,正要开口问他,又被他以吻堵住了嘴,只剩下‘呜呜’两声。

                                          她是做贼心虚,那温贤宁如此反常又是因为什么?

                                          总不可能……在应酬的时候,被人甩了脸色不高兴了吧?对方活腻了?

                                          身上的衣服被扯开,温贤宁动作很重地碰了她两下。

                                          岑也吃痛,抬起双手推了推他,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温贤宁低垂着眼,眉目之间布满冷意,却又只是盯着她,不回话。

                                          约莫过了半分钟,他忽然扯下脖子上已经松开的领带,直接把岑也的双手绑了起来。

                                          岑也惊得失去了声音,更别说是其他的反应了。

                                          ……

                                          半个小时后,卧室床上,岑也声音里带了哭腔,“温贤宁,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你别这样,我怕……”

                                          突然之间跟个魔鬼似的,每一下不是要把她弄死就要把她撕碎,她受不了。

                                          “你在生我的气吗?那我接下来不加班了好不好?”

                                          温贤宁在她肩头咬了一下,声音冷沉地问:“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岑也:什么话?他想听自己说什么?

                                          刚才被他扛回卧室扔到床上,不到十分钟自己就器械投降了啊。

                                          他平时喜欢听的那些话,早就都说了一遍,还要听自己说什么啊?

                                          岑也要哭了,脑子里乱糟糟的,瞅着他的脸色又黑了下来,好像她再说不出他想听的,就要动手撕了她。

                                          “没想好?那再来一遍,多做几遍,说不定会让你灵感爆发。”

                                          岑也:“……”

                                          第二遍被折腾到满身大汗的时候,岑也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终于猜到了他在气什么。

                                          陆言遇说他十点多就从和天下离开了,那或许是去凌箫的公司接自己了。

                                          而自己切换了号码,他找不到人又打不通电话,知道自己骗他了。

                                          “温贤宁……”她赶紧求饶,“你别继续了,我说,我说!”

                                          “你先说,我听了满意了就放过你。”

                                          “我去见岑溪了!”

                                          温贤宁一愣,随即眯了眯眼,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说辞。

                                          岑也想要举手发誓,可她双手还被绑在背后,根本举不起来。

                                          “我真的去见岑溪了,没骗你,不信你打电话问岑溪。”她的语气十分真诚。

                                          温贤宁凉凉的视线从她脸上一扫而过,半信半疑地翻身坐在了边上。

                                          岑也抓住机会赶紧解释:“她说有事要告诉我,但是让我不准带别人去,也不准告诉别人,所以我才瞒着你。”

                                          顿了顿,她又补了句:“我想着反正是去见女人,以后就算被你知道了,也不要紧……”

                                          温贤宁扯了扯唇,弧度有些嘲讽。

                                          他其实可以查岑也的行踪,一个电话的事儿。

                                          只要岑也不出南城,十分钟之内,就会有人把岑也当时的具体位置发到他的手机上。

                                          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就想亲耳听听岑也怎么说,哪怕是狡辩,也想听她说。

                                          “没了?”

                                          岑也:“还有什么?我真的就去见了岑溪啊。”

                                          “那你们说什么了?”

                                          岑也动了动自己被绑着的双手,没有先回答,而是可怜兮兮地问他:“可不可以先给我解开啊?我手腕好疼。”

                                          “疼死你活该。”温贤宁瞪她。

                                          只是去见岑溪,有什么好瞒着自己的。

                                          就算岑溪要求她不告诉别人,那她告诉了自己,自己还能去跟岑溪说不成?

                                          分明是还有事瞒着自己,还要装得这么无辜。

                                          但温贤宁低头一看,她的手腕还真的被领带勒出了一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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