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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鐧惧害鎼滅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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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四章 盱眙之战(四)-《我是东晋刘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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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将军,快快派人前去截住容儿,再慢点就要出事了。”王谧急得团团转道。

                                          桓冲却没应承他的话,这事儿他却也是无能为力了。

                                          该说的都说了,该劝的也都劝了,但是这女人根本就听不进去,这想死的人儿是拉都拉不住的。

                                          而且,她带去的还是骑兵,这跑了这么久了,怎么追得上?他可没这么多骑兵去追截啊。

                                          没得到桓冲等人的点头之意,王谧的心下沉到了极点,忍不住看向刘裕。

                                          这里头,他也只能寄希望于刘裕的罪军了,毕竟目前来看,要桓冲派兵前去救援估计是不可能的了。

                                          刘裕也是十分为难,不是他怕死不敢前去,而是罪军之中未必有几人是肯追随于他前去,如此,他自己冲过去又有何用呢?

                                          怎么办?这也是刘裕所要考虑的。

                                          要他眼睁睁的看着王修容前去送死,心里的确也是过意不去,虽然她打了他一顿,但毕竟是恩大于仇。

                                          如果没有她的传道受业,估计他刘裕第一天的劫难都过不了的了。

                                          “寄奴。”虽然知道为难,但王谧还是开口道:“兄弟我没求过你什么事,这次...可...不可以...”

                                          刘裕不敢看向王谧,这事他也难办啊,不,不是难办,是根本办不到。

                                          王修容这女人还真会给他出难题。

                                          看到刘裕眼神闪烁,王谧失望了。

                                          如今没谁可以救他这唯一的妹妹了。

                                          一咬牙,王谧心下一狠,自己便奔下城墙而去。

                                          刘裕知晓他要去螳臂当车了,心下大惊,赶紧也跟着跑下去,追上王谧道:“大哥,冷静点,你不能前去自投罗网啊。”

                                          王谧喝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是我妹妹,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送死。”

                                          刘裕急道:“那你去了又能如何呢?”

                                          王谧眼神稍稍暗淡,却还是道:“就算不能如何,我也要去,纵使和她死在一起也好。”

                                          “糊涂啊。”刘裕一把拉住王谧,眼睛通红的看着他:“你手无缚鸡之力,你去了也是个累赘,不如我去。”

                                          王谧稍稍一愣,看着刘裕突然痛哭了起来。

                                          刘裕也不安慰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那么让他哭着。

                                          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就这么哭了,急哭了。

                                          他是多么的无助。

                                          但是刘裕自己又何尝不是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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