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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号立刻回答：“是的！”

    “先生，记忆天赋碎片藏匿于时空尘埃中，系统动用了全部的能量，才将它找到并取了出来。”

    “那时，甚至也用光了零号的能量，所以零号才能参与到那次系统的运行中，见识到了那次任务的恢宏。”

    “为了寻得那碎片，系统几乎是对全宇宙来了一次大扫描，甚至不惜惊动了超弦时空中的一些恐怖巨兽。系统的主体化作了一个超级战士，一边同巨兽厮杀，一边介入宇宙时空中，寻找碎片。”

    “最终，它在宇宙的某一处地方，找到了那碎片，在绞杀巨兽之际，毅然将大部分能量注入宇宙中，直接把碎片从时空尘埃里打了出来。”

    “但那时系统的能量几乎耗尽，已经无力控制碎片的掉落地点。”

    “碎片掉落后，便被一个超级黑洞吞没了！而系统的连接功能，无法穿过黑洞那片空间极度扭曲的视界！”

    零号停顿了一个，似乎在为这个不幸，而感到悲哀。

    凌术追问道：“之后呢？”

    对方接着讲述：“之后，系统居然发现在黑洞的附近，有一支属于星盟的，庞大的星际舰队群。而它自己，又正好有一套星盟用于调动舰队的密钥。”

    “于是，系统就拟了一份指令，让他们帮一个对于他们来说，再简单不过的小忙——从黑洞中取碎片。”

    凌术觉得有些奇怪：“那条指令，就只有让他们取碎片的内容吗？”

    零号分析一下后，回复道：“这不清楚，当时系统调用的能量，足以传送一本百万字的小说了。”

    “但是要考虑系统可能会用到的多层加密，以及传输损耗的话，这就很难说了，毕竟保险柜可比文件要重不少。”

    凌术这时反问道：“那他们会为了那一条指令，就去闯黑洞了？”

    零号也有些不明白：“这……零号看不到指令内容，为什么他们会听令……零号也不是很清楚，也许是因为这个指令的要求，对于他们来说是个很简单的事吧。”

    “是吗？”

    接着，他和零号都陷入了沉默，二者突然发觉自己对系统了解的还是不够多，尤其是它的来历，那个该死的被归入历史的来历！

    他又一次叹息：怎么就损坏了历史那一部分呢？

    咦！

    他突然灵光一闪：“零号，我们能不能查到系统的运行记录，看一下它当时到底写了什么指令？”

    零号好似预料到了一般，不紧不慢地说：“不能，系统那个死板的记录功能，把它的运行记录，写到历史板块去了，也就是直接往焚化炉里丢了。”

    凌术的眼角忍不住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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