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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橙红色的路灯光下，白大爷落寞地走到榕树旁。

    杨婆婆一直坐在那里等他，感觉到他回来了，就抬头看着他问道：“你去哪里了？”

    白大爷看着她严肃的样子，心中一惊，回答：“我在河边坐了一会。”

    他的衣袖裤脚都湿了，好像是不用任何防御，在河边淌水。

    可河距离这里不过十里，杨婆婆抬头一眼就能看穿中间的所有障碍，直视河边的光景，怎会发现不了他？

    “到底去哪了？”杨婆婆又问了一遍。

    白大爷迷糊了，自己的确实是在河边坐到现在，回想起很多事情。有美好的，也有无奈的，自己心中的恐惧与愤怒都消散了。

    他坚定地重复道：“我在河边坐到现在。”

    杨婆婆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冷冷地看着他，目光越来越冷，犹如冷酷的太空。

    “杨队，到底怎么了？”白大爷问道。

    杨婆婆转过身去，沉默一会后说道：“没事，回去吧。”

    她也不在理会对方，自己径直地走回家中。她知道白云眉一定遇到什么，可那个竟然连自己也无法阻止，这样的无奈，还是在被联盟隐峰者追杀时感受过的。

    那一晚，凌术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和孟冬竹都拥有七纹的星能，一起傲游在太空中。他们不用通过星桥网，一个跳跃，就能从这边的星系，跳到另一边的星系。

    他们游历在多种多样的星球上，开始时还在惊叹群星多彩璀璨，可慢慢的，当游历的第一万五千个星球后，凌术厌烦了。孟冬竹却还不厌其烦地拉着他，又游历了五千个星球。在第二万个星球上，凌术想终止这一次游玩，可孟冬竹不乐意了。她低着头沉默着，随着她的沉默，群星也黯淡下来，甚至全部向凌术压来。

    混乱的引力把他在空中来回拉扯，群星最终撞到一起，坍缩成一个超级黑洞，把凌术吸了进去。

    开始很美好的梦，已噩梦的方式结束了。

    凌术略显浑浑噩噩地爬了起来，简单的洗漱后，下楼吃早餐，便出门去到孟冬竹家。

    在她家里，陪着她看了一白天的书。

    当天色渐暗，他回到家，吃晚饭，洗澡回房间锁上门后，猛然感觉这一天好像还是在做梦。

    “零号，你在吗？”他心中默念。

    “先生，零号在。”零号给出了回应。

    凌术问：“我怎么感觉这一天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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