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

                                      鐧惧害鎼滅储
                                      鐧惧害鎼滅储

                                      第29章 袁家捉人 宁樱冒险旅程开启-《穿成通房后我跑路了》


                                          第(2/3)页

                                          丁香的情绪极不稳定,抱着头又哭又闹。

                                          钱管事意识到蹊跷,忙命仆人找寻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宁樱,结果不知去向。

                                          人们在院里找人,连她房里的包袱都没有,可见是逃跑了。

                                          钱管事顿时头大如斗,现下蒋氏在病中不便打扰,他当机立断封锁别院,亲自去袁老夫人房里通报。

                                          当时袁老夫人才起床,由婢女伺候着洗漱,忽听外头传来婆子的声音,说钱管事有要事禀报。

                                          袁老夫人微微皱眉,大清早就过来,可见没有好事。

                                          “让他进来说话。”

                                          不一会儿钱管事被请进屋,他隔着屏风惊惶道:“老夫人,西院那边出事了。”

                                          袁老夫人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手,问:“出什么事了?”

                                          钱管事立马把目前的情形细叙一番,原本淡定自如的袁老夫人不由得拉高了声音,“你说什么,宁樱跑了?”

                                          钱管事冷汗淋漓道:“丁香被砸得头破血流,哭闹不止,老奴等人四下搜索西院,不见宁樱踪迹,不仅如此,连她的包袱也不见,多半是偷偷跑了。”

                                          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袁老夫人不可思议道:“你说她跑了?”

                                          钱管事没有答话。

                                          袁老夫人露出奇怪的表情看向身边的婢女。

                                          那婢女被吓得慌忙跪了下去,袁老夫人自言自语道:“我袁家好吃好喝供养着她,安稳日子不过,为何要做那逃奴?”

                                          外头的钱管事卑躬屈膝,哆嗦道:“老夫人……”

                                          隔了许久,袁老夫人才镇定道:“把别院封锁起来,给我仔细地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她找出来。”

                                          “是!”

                                          “把丁香那丫头提来见我。”

                                          “是!”

                                          “你说她被砸得头破血流,派人去山上找僧医来给她看诊。”

                                          姜到底是老的辣,袁老夫人一点都不慌张,把该办的事情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

                                          待钱管事离去后,见婢女还跪着的,袁老夫人道:“还跪着做什么,赶紧替我穿衣。”

                                          别院里的仆人纷纷出动搜寻宁樱踪迹,动静闹得太大,被蒋氏这边知道了,她心里头不禁有些发慌。

                                          贾婆子安抚她道:“娘子莫要着急,有老夫人在,这事落不到你头上。”

                                          蒋氏紧握住她的手,脸色发白,虽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真来临时,还是手脚发软。她细细思索片刻,打退堂鼓道:“我……要不然继续病着?”

                                          贾婆子:“……”

                                          蒋氏越想越觉得可行,当机立断往床上躺去,继续装病。

                                          外头一片混乱,丁香被抬到袁老夫人房里。

                                          她脸上的血迹已经被仆人清理干净,头上也包了厚厚的纱布,隐隐还浸出些艳红,因头痛眩晕,站不稳脚,只能躺着。

                                          见她脸色苍白,一副虚脱难受的样子,袁老夫人微微皱眉,问道:“丁香你这伤从何而来?”

                                          丁香弱声道:“回老夫人的话,奴婢昨夜挨了宁樱打……”

                                          仆人把现场落下的擀面棒呈上,沾了少许血迹。

                                          袁老夫人盯着它看了会儿,又问:“她是何时袭击你的?”

                                          丁香回道:“莫约是半夜。”停顿片刻,继续道,“当时她和奴婢睡一张床,睡前我们还说了好一阵话。”

                                          袁老夫人追问道:“在这之前她可有异常举动?”

                                          丁香摇头,含泪道:“老夫人可要替奴婢做主……”

                                          也在这时,忽见贾婆子过来,说蒋氏浑身打哆嗦,出了一身冷汗,她也拿不出主意,请袁老夫人过去看看。

                                          袁老夫人大声问:“可有派人去山上请僧医?”

                                          家奴答道:“已经上山了。”

                                          袁老夫人不再追问丁香,起身过去看蒋氏。

                                          另一边的蒋氏硬是用被子捂出一身汗。

                                          袁老夫人急赶匆匆来探情形,见她面色青灰,情况很是不好,不由得担忧道:“三娘这是怎么了?”

                                          蒋氏无精打采道:“儿也不知怎么回事,心里头发慌,还想呕吐,头也昏昏沉沉的,浑身都没力气。”说罢悲切道,“阿娘,儿是不是再也好不了了?”

                                          袁老夫人着急道:“呸呸呸!你年纪轻轻的,尽说丧气话。”

                                          蒋氏自责道:“都怪儿不好,净给阿娘添麻烦。”

                                          袁老夫人耐着性子安抚她的情绪,“你是我儿媳妇,一家子说这么生分的话,成什么体统。”

                                          蒋氏默默地望着眼前的老妇人,她若知道自己放走宁樱,还会像现在这般好言好语吗?

                                          听到外头乱糟糟的,蒋氏看向门口,故意问:“外头怎么了,怎这般嘈杂?”

                                          袁老夫人面不改色道:“宁樱那婢子不知好歹在昨儿半夜里跑了。”

                                          听到这话,蒋氏震惊不已,瞪大眼睛道:“她好端端的跑什么?”

                                          袁老夫人:“我也困惑,我们袁家好吃好喝供养着她,从未给过她气受,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偏要做那逃奴,你说她是不是疯了?”

                                          蒋氏着急道:“她可是四郎从秦王府讨回来的,出不得半点岔子,得赶紧派人去找。”

                                          袁老夫人安抚她道:“你在病中,就莫要操心了,钱管事已经封锁别院在找了。”又道,“她一个弱质女流,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能逃到哪里去,不出半日就能找回来的。”

                                          蒋氏这才放下心来。

                                          袁老夫人又继续坐了会儿才去处理宁樱的事。

                                          别院面积算不得太大,但也不小,众人一番搜索还是不见人影。

                                          听到没寻着人,袁老夫人皱眉道:“活生生的一个人,难不成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钱管事跪到地上,焦虑道:“老奴失职,方才也清问过昨晚值夜的家奴,都说没见到有人离开别院,可见宁樱姑娘不是从大门离开的。”

                                          袁老夫人看向别院里的其他家奴,问:“这院里可还有其他去处?”

                                          人们你看我我看你,有人说朝阳亭那边的墙要矮些,如果搭长梯翻出去也行,也有人提起庖厨那边的断墙狗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