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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李瑜捉人 两人撞路啦-《穿成通房后我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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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樱没有身契,在大雍来说就是一个黑户,且还是逃奴,东躲西藏的必然不安稳。

                                          她若想要寻新的生活,唯有坂城适宜这类人,要么通过军事重镇南阳过去,要么就从祁江那边偷渡到邻国。

                                          现在他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封死她能离开大雍的路,只要她在大雍的地界上,他李瑜的手就伸得足够长,也足够远。

                                          拿定主意后,李瑜当即命崔氏研墨,把拦截消息发送到南阳和祁江那边,防止宁樱从那边逃走。

                                          他心中有筹谋,下笔得也快,宁樱的详细信息落笔到纸上,崔氏在一旁看他奋笔疾书,不见片刻喘息。

                                          不到茶盏功夫,那封追捕令便落成。

                                          李瑜从头细阅一番,确认无误后,再把以前留下的宁樱画像取来,将二者交给崔氏,说道:“崔妈妈去一趟福寿堂,请阿娘落下秦王府印章,把这份追捕令投递到官邮,送往边境南阳。”

                                          崔氏双手接过,忙下去办事。

                                          李瑜的视线重新落到地形图上,盯着钟雁山区域。

                                          现在离宁樱出逃已经过了六日,这六日她已经逃到了哪里?

                                          是往南还是朝北?

                                          拿着追捕令出去的崔氏匆匆去了福寿堂,找老王妃郭氏盖秦王府印章。

                                          当时郭氏正与儿媳妇秋氏说话,忽听婢女来报,说崔氏领了李瑜令前来求事。

                                          郭氏做了个手势。

                                          崔氏被婢女领进屋,她向二人行了一礼,随即把李瑜写的追捕令呈上。

                                          婢女将其送到郭氏手里,她年纪大了老眼昏花,递给秋氏道:“你给我念念,写了些什么。”

                                          秋氏一字不漏地念了下来,那追捕令简洁明了,条理清晰,就是一份普通的追捕令,不过中间提起过两次要活捉。

                                          秋氏念完后,忍不住道:“宁樱那丫头好大的胆子。”

                                          郭氏看向崔氏,问:“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崔氏答道:“上午。”顿了顿,“这还是誉王去袁府讨茶喝问出来的,把消息传了过来,上午二郎去了一趟,回来就让老奴把追捕令送过来了。”

                                          郭氏皱眉,“既然是逃奴,那可有报官?”

                                          崔氏:“二郎不让报官。”

                                          郭氏愣住。

                                          崔氏解释道:“老奴听他的口气,宁樱出逃应是有人怂恿助力,他想要活捉,若是报了官,多半是保不住小命的。”

                                          郭氏听到这话,不由得说道:“这都是冤孽,当初我就诧异他为何把宁樱送了出去,这会儿悔了吧。”

                                          崔氏也无奈道:“好歹是养了六年的婢子,就算是阿猫阿狗也有几分情义,如今人弄丢了,定然也是想找回来的。”

                                          秋氏问:“二郎可曾说过,找回来了又如何处置?”

                                          崔氏摇头。

                                          郭氏取了钥匙,唤婆子去取秦王府的印章来。

                                          不一会儿木盒送上,郭氏亲自把印章盖到追捕令和宁樱的画像上,交给了崔氏。

                                          崔氏领了东西下去差人送到官邮。

                                          收捡好印章后,郭氏自言自语道:“真是冤孽。”

                                          一旁的秋氏说道:“若是找了回来,也只有打发到庄子上养着罢。”

                                          郭氏心知她想扶持颜琇上位,回了一句,“那是二郎自个儿的事,我这个做老娘的都管不了,你这个当大嫂的,岂有插嘴的余地?”

                                          秋氏被怼得无语。

                                          西月阁的事她还真插不上手,就连秦王老儿都管不了,更何况她这个外人?

                                          从福寿堂回去后,秋氏心里头不太痛快,起初她以为宁樱被送出府李瑜应是不在乎的,如今看来,怕是放到心上了。

                                          这事儿得跟颜琇说一说才行,秋氏当即命人去把颜琇唤来。

                                          没过多时婢女打起帘子,颜琇进屋向她行礼。

                                          秋氏一改先前的不快,笑眯眯道:“阿琇过来。”

                                          颜琇温顺地走到她身边坐下。

                                          秋氏握住她的手,温言道:“西月阁的事你都听说了吗?”

                                          颜琇愣住,一头雾水地摇头。

                                          秋氏斟酌了下用词,说道:“宁樱那丫头从袁府逃了。”

                                          此话一出,颜琇吃了一惊,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秋氏:“据崔妈妈说是六日前从钟雁山逃的,一个弱质女流,成了逃奴,胆儿也真够肥的。”

                                          颜琇好奇不已,“她何故要逃?”

                                          秋氏摇头,只道:“方才二郎下了追捕令,想把她找回来。”

                                          听到这话,颜琇微微一怔,没有吭声。

                                          秋氏看向她,“二郎不让报官,是想留她性命。”

                                          这话的言外之意颜琇听得明白,她沉默了阵儿,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那女郎既然从袁家逃了出来,可见袁家是容不下她的,那她为何不来找旧主,说不准还能有一处容身的地方,也总好过逃奴。”

                                          秋氏愣住。

                                          颜琇平静道:“我若是宁樱,定要赌上一把,仗着六年的情义,且还是二叔房里唯一的女人,怎么都要拼死赌上一回,不管结果如何,也总好过做逃奴。”

                                          这话令秋氏眼睛一亮,似乎有些开窍了,“你的意思是,宁樱是不愿回来的?”

                                          颜琇看着她道:“姑母你仔细想想,若是袁家容不下宁樱,逼得她生出逃亡的心思,她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的,在外头要怎么生存?”又道,“做逃奴无异于是最坏的打算,她却宁愿做逃奴,而不愿向秦王府寻求救助,这究竟是何心思?”

                                          秋氏沉默不语。

                                          颜琇颇有几分小激动,幸灾乐祸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纵使二叔有把她放在心上,那又如何,宁樱不会再领那份情义,她宁愿做逃奴都不愿意回来,可见对二叔是不屑的。”

                                          “她这不是疯了吗?”

                                          “姑母啊,女郎家的心思就是这么奇怪,若是灰了心,便什么都不愿去顾了。”又道,“如今二叔不愿报官,找人定有一定的难处,若宁樱有心躲藏,岂是他三五几日能找回的?”

                                          秋氏认真地想了想,好像真是这个道理。

                                          颜琇继续道:“便让他去找吧,找不到人,心自然就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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