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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尚素来有自知之明，“我想知道你就会告诉我？你会告诉我才有鬼！”

    王惢要是能亲口告诉他，他也犯不着自讨没趣。

    王惢似笑非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定哪我就把你想要知道的一切都了呢？”

    严尚勉强一笑，“你会这么好心？”

    王惢理直气壮：“你放心，我的心肠肯定比你好。”

    “……”听到这话，严尚不自觉就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缓缓道：“王惢，事到如今我不得不佩服你，就连你们实验事务所研究领域你都不愿意写在协议里，你为人处事到底是有多谨慎？”

    王惢泰然自若，“我做事向来如此。”

    严尚心有不甘，“既然你知道我已经拿到了这份协议，你就不怕我将这份协议公之于众？”

    王惢就事论事，“你不会傻到这么做，公之于众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而且……”

    “而且什么？”严尚后背发凉，他当下坐立不安，于是他干脆起身走两步。

    他总觉得王惢接下来要的话特别瘆人。

    王惢恐吓道：“而且你也没有这个机会。”

    “我有没有机会不是你了算，我自己……了算。”

    王惢突然从严尚的眼前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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