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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阵风吹起，回过神时我们已经回到了我的卧室。而我身上的衣服，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为神者，还真是为所欲为。

    江浮川将我压在身下，冰凉的唇附在我耳边，道：“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宠物也好，女人也罢，你要做的就是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说着，他冰冷的手指探进了我的身体，一寸一寸的折磨。

    我咬着牙忍受着一切，问了句：“为什么？”

    他不屑的笑了笑，那个和梦里一样的笑容再一次浮现，语气中也带着同样的笑意，似是在嘲讽，似是在耻笑，也像是一句承诺，他张开嘴说出了一句令我永生难忘的话。

    “因为本君认准你了，便生生世世都是你。”

    他抽出手，挺身艰涩而入。

    “陆言兮，我还是喜欢你昨晚的表现。”

    “昨晚那个不是我，是莫依凡。”

    他停下动作，问道：“什么意思？”

    “我离开了现世这么久，你不知道吗？”

    他的腰身再次动了起来，道：“你不在现世就等同于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我当然知道。”

    我轻声吟了几声，喘息着说道：“她死了。”

    “那又如何？”

    “她也是你的宠物，她死了你不会难过吗？”

    “宠物而已，何谈难过二字？”

    “我死了，你会难过吗？我也是你的宠物。”

    江浮川趴在我身上，吐着冰凉的呼吸。

    “你死了，我会疯。”

    听了这六个字，突然便觉得他的身体好像没有那么冷了，我摊开双臂随之抱上他的腰，将双手搭在他的后背，道：“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是吗？”

    江浮川没有回答，冰凉的唇瓣在我的肩上游离，他的长发铺散在我的身上，好像盖了层薄薄的黑绸缎。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换床单，卧室外许少寒敲了敲门，喊道：“喂，言兮，你应该回来了吧。”

    “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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