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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怎么说，答没答应啊？”陈导紧张地看向她，问道。

    “他说，除非那小说是我写出来的。”肖美丽把吴战的话原原本本，老老实实地复述了一遍。

    “唉，我就知道他不会答应。”陈导垂头丧气，有些幽怨地说道。

    “什么呀，他也没说不答应啊！”肖美丽就不明白了，话都没说完，怎么就自己盖棺下定论了。

    “还要怎么说啊，明知道你只是一个小助理，不可能写出小说剧本，还提这要求，不就明摆着拒绝嘛！”陈导没好气地回了她一句，就要离开。

    “呃呃，谁说我不会写小说啦，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不会写小说啦？”肖美丽拉住要走的陈导。

    “两只眼睛！”陈导白了她一眼，挣扎着要离开。

    “干什么呢，这是？”一旁刚卸完妆的吴战走了过来，冷眼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个人。

    “呃，吴老师，你来得正好，你倒是说说，我会不会写小说？我一个中文系毕业的人，不会写小说？”肖美丽说这话时，心情很不美丽。

    “会，我可以证明。”吴战微微一笑，拍掉肖美丽抓着陈导衣服的那只手，将她拉到一旁。

    “你真的会啊！”陈导这才信了肖美丽的话，脸上露出希望之光，不过片刻之间，这些希望之光有如燎燎火星，被一盆大水浇灭。“会有什么用呢，投资人有指定的小说剧本。”

    “《阳春三月》嘛！”肖美丽笑了笑，故意卖着关子，还不肯告诉陈导实情。

    “对啊，你不是知道么！”陈导说这话时，有气无力。

    “我写的！”肖美丽看他那垂头丧气的模样，忍不住得意洋洋地宣布着。

    “什么？”陈导还没理解到她的意思，随口问着。

    “什——么？你写的？真的假的？”陈导半天才反应过来，愣愣地翻出手机，去点那书的链接。

    “我看看。”吴战含笑伸手对不可置信的陈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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