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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成透过病房的玻璃，看到龙清泉正在帮昏睡中的秋楚涵梳头发。

    凡是一个正常人会做的事情，哪怕到了秋楚涵这里再怎么费时间，龙清泉每天都会不厌其烦地帮着她去完成。

    每天帮她洗漱梳头，隔三天洗一回头发，吹干，每周洗澡，每天的一日三餐，带着她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明成朝清洁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拐角处，示意清洁工去那边说话。

    清洁工点点头，走过去。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明成嘱咐道，“以后遇到今天这种情况，请你不要进病房打扫卫生。等病房没人时，我会通知你过来打扫。”

    “好。”

    清洁工推着清洁车离开，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摘下口罩。

    若是龙清泉看到她的话，铁定认识。

    她是刚出狱不久的孟千千。

    应聘到医院这边当清洁工，今天第一天上班，就看到龙清泉和秋楚涵。

    回忆着刚才的场景，秋楚涵躺在病房里一动不动，如同植物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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