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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造作啊(双更一)-《锦衣玉令》


                                          第(1/3)页

                                          不近女色的赵胤,从不离身的令牌……

                                          是天塌了吗?这怎么可能?

                                          酒楼大堂古怪的安静着,连拂门的风都凉了几分。

                                          诡异的寂静中,门外有人在喊,“官爷,就是她,官天化日之下,纵狗行凶,您看看,这得月楼被糟蹋成了什么样子——”

                                          那个是去报官的小厮,痛心疾首地说完,发现身边的官爷愣住了。

                                          官爷愣住,他也愣住。

                                          官爷看令牌,他也看令牌。

                                          好半晌,他听到官爷说:“大都督的令牌为何在你手里?”

                                          时雍看着跟小厮一起进来的魏州和杨斐,低垂着眉眼,淡淡道:“魏千户不知道吗?”

                                          他和大都督之间的事情,旁人哪知全貌?

                                          看她漫不经心的模样,魏州笑容有些僵硬,想问清楚,又觉得这事不合适问得太仔细。

                                          杨斐不悦地看着她,就像见到自家在外闯祸的“亲戚”,明明是黑着脸的,可一举一动却有几分不自觉地维护。

                                          “你哪里来的令牌?偷的吗?你这次死定了。拿爷当挡箭牌,到处惹是生非,爷铁定要扒了你的皮。”

                                          “担心你自己吧。”时雍扭头看他,一个莞尔,压低声音轻笑,“这才叫仗势欺人。对你那个,不算。”

                                          杨斐呆若木鸡。

                                          偏生大黑还转过头,防备地盯住他,龇牙咧嘴地“汪”了一声。

                                          这狗东西也学会仗势欺人了?

                                          人惹不起,连狗都惹不起,杨斐拉下了脸。

                                          “闹出这么大的事,看你怎么跟爷交代。”

                                          宋长贵呆呆看了半天,不相信赵胤会把令牌给女儿,认准了是她偷拿大都督的令牌,如今连魏州和杨斐都敢顶撞,越想越害怕,一颗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阿拾。”他小声道:“砸了人家这么多东西。咱……认赔吧。”

                                          他拿眼神望向王氏,王氏顿觉肉痛,立马跟他急眼了。

                                          “赔什么赔?谁让他们狗眼看人低,我呸。老娘一个铜板都不会赔。没眼力劲儿的东西,该砸,砸得好,活该砸它个稀巴烂。”

                                          王氏可没宋长贵懂的那么多。在她看来,大都督既然肯赏给阿拾那么多银子,拿个令牌给她算什么?

                                          她自觉有人撑腰,嗓门又尖又利,战斗力完全不是宋长贵能镇住的。从掌柜到小二,全被王氏指着鼻子骂了一通。

                                          “春娘!”宋长贵脸涨得通红,依他的脾气,纵使对方有万般不是,砸了人家这么多东西,也确定该赔。

                                          他拽住王氏,一脸恳求的神色。

                                          王氏却是不肯,骂得越发狠了,“我呸,一个个小楞登子下作货,破酒楼留着自个儿躺尸吧,不肯好好待客,老娘还不爱吃了呢。”

                                          她话落,一手拉着宋鸿,一手来拉时雍。

                                          “走!家去,老娘给你们做十八个菜。”

                                          “怎么能就这样走?”时雍扭头,这笑吟吟的一眼,看得王氏微微一愣。

                                          小蹄子该不会真要赔吧?

                                          王氏登时白了脸,却听时雍笑道:“得月楼仗着背后有贵人撑腰,就欺辱食客,我们一家诚心光顾,却受此窝囊气,害得我娘情志不畅,肝气郁结、头痛胸闷、五脏六腑疼痛难忍。这事——怎么也得有个说法是吧?”

                                          “???”

                                          这叫什么话?

                                          王氏愣住。

                                          众人都看着时雍。

                                          她却慢慢转头望魏州。

                                          “千户大人,你得为老百姓做主呀?”

                                          魏州脸上有几分尴尬。

                                          但凡有眼看,都知道酒楼被造得不成样子了,没开口让她赔,完全是因为她身上那尊令牌,如今她反过来要人家给说法?

                                          “阿拾,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给过他们机会了。可是他们不肯饶我……那就必然得有个说法的。”

                                          魏州脑袋隐隐作痛,“那你待如何?”

                                          “赔。”时雍敲敲桌子:“得月楼必须赔。”

                                          得月楼的掌柜这时脊背都汗湿了。原以为姓宋这一家子就是穷人窝里出来混食的,哪知拿了大都督的令牌,锦衣卫千户在她面前都谨小慎微。他怕得罪了大佛,会给东家的惹事,看时雍说赔,一咬牙就认了。

                                          “小姐准备让我们赔多少?”

                                          时雍视线都懒得给他,手上令牌一摇一晃。

                                          “把这酒楼赔给我。”

                                          理所当然的说完,时雍看掌柜变了脸色,扬起嘴唇,又意味深长地道:“哦,还有得月楼下你家的胭脂铺,别忘了,一并赔来。”

                                          大堂响起一片吸气声。

                                          这叫什么道理?

                                          砸人酒楼,还让人赔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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