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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盆花有毒？”语气虽是疑问却带着肯定，他的眼神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破碎的光芒看的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再也无法复合了。

    “灵儿，我知道你想复仇，但是我和你在一起相处了十五年，整整十五年，你扪心自问我对你如何？这十五年的情谊难道还不能让你相信放心吗？当真复仇比我重要？重要到你对我下毒只是为了更好的控制我？”

    他一系列愤怒的质问打的她措手不及。

    可是她却说不出来话，因为她就是不能相信他。

    她终究和他不是一类人。

    她是妖，是为人类所不能容忍的。

    即使有他的保护，她依旧生存的小心翼翼。

    她如何甘心，若不是白弦歌杀了她的父母，她何苦沦落到这般寄人篱下的处境。

    看到柳行风的改变，她已经开始怀疑他当真能杀了白弦歌？

    若是不能，那她小心翼翼那么多年究竟是为了什么？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

    看到他失望的眼神，她才明白了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了一个人类。

    对于柳行风终究是不一样的，此刻见到他眼里的伤心和难过。

    她更多的是茫然，不是计划失败之后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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