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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吧。”

    “是。”鞠汴抑制住愤怒，十分不安地看了文年一眼才离开房间。

    半晌，文年淡淡道：“这就是我真正的样子。”

    他这是在做什么？他在心里问自己。难道还希望她知道这一切后选择理解？他在心里自嘲。

    “为什么？”玉瑶轻轻地问了句。

    “原因刚刚已经说过。”

    “我是说为什么杀了那些无辜的人？”玉瑶声音嘶哑，眼泪顺着面颊留下，带着无奈和责问。

    “没有真正无辜的人，只怪他们运气差了点。”

    荒谬！玉瑶睁大眼睛，想重新看清眼前之人：“可他们跟你无冤无仇啊！”

    文年一瞬间眼神冰冷，他轻笑一声：“这个世界上无冤无仇死去的人太多了，难道还要各个顾忌吗？”

    “你真的只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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