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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蝇蚊子也是肉，虽然包子现在生意不好做了，但积少成多，一个月下来也能有个一两银子左右。

    叶正文赞同的点了点头，又问，“只做豆沙包了吗？”

    “还有烧麦，就只做这两个了。”

    叶家的包子生意主要就是这两个来源，像肉包和馒头蒸饺什么的，卖的也不太好，就不花时间来弄了。

    叶正文颔首，看着面前的烤炉却觉得有点心慌，怎么才一个月就换生意了。

    “舒儿啊，这个烧饼你怎么琢磨出来的啊？”叶正文疑惑，女儿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点子呢。

    叶云舒一笑，大大方方，“爹，这个烧饼可不是我独创的，肖明廷说北方那边吃的人可多了。”

    叶正文转头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肖明廷。

    肖明廷点头，“是的。”

    北方是有烧饼的，但和叶云舒向他描述的并不同，甚至烤炉也不是眼前的这个样子。

    见肖明廷点了头，叶正文就不再问了。

    天下之大，自己最远就去过利州府城，肖明廷虽然年纪小，但打小就跟着肖大哥走南闯北的，见识可比自己多多了。

    回了家，陈芸娘还惊诧得很。

    “怎么今天这么早？”

    叶正文把刘氏包子摊抢生意的事情给说了一遍，陈芸娘便忍不住蹙眉叹气，“这可怎么办才好，咱们也要降价吗？”

    “不降价。”叶正文答，然后指着牛车上的烤炉道，“舒儿说咱们改做烧饼，以后豆沙包和烧麦就只做给县里的富贵人家了。”

    “烧饼？”陈芸娘想了想，问，“是北地的胡饼吗？”

    陈芸娘幼承庭训，知道的也不少。

    “芸娘知道吗？”叶正文有点惊讶，随后又觉得脸烫，敢情这家里就自己和云重不知道吧。

    “知道。”陈芸娘点头，“小时候我爹从京城带回来过，不过……”陈芸娘微微蹙起了眉头，“我不太喜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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