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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略带怀疑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试图找到她脸上的情绪。

    云药讪笑：“那什么，我就摸一下，就一下。”

    楚澜面色有些怪异，语气也是怪异得很：“你知道，对妖族来说，尾巴代表着什么吗？”

    云药：“？？？”

    “代表着什么？”

    楚澜没回答，而是反问她：“如果我要摸你的尾巴，你会愿意吗？”

    云药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提议：“那我们互相摸尾巴？”

    楚澜：“……滚！”

    被训得一脸委屈，云药撇撇嘴：“不愿意就不愿意嘛，干嘛这么凶！”

    又不是光她占便宜，她也是有尾巴的，还挺长呢！！

    龙的尾巴！！

    楚澜担心她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话，语气沉着地转移话题。

    “既然你是狐狸，为什么能变成龙？”

    难道妖族都能够随便变化成别的吗？

    云药：“……”

    这个、这个好像确实有点不太好解释。

    “我若是没记错，你之前可是说过，你是世间唯一的龙，那能否解释一下，你又怎么变成狐狸的？”

    楚澜缓缓朝她靠近，她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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